高小琴随即拨通赵瑞龙的电话。
“账没拿到,祁同伟让市局封了侧门。”
“他知道是什么账?”
“不知道。我没说位置,也没说密码。”
赵瑞龙沉默片刻,电话断了。
高小琴听着忙音,端起的酒杯被她慢慢放回桌面。
工厂大门外,魏建成很快收到了现场情况。
陆国梁刚坐进车里,听完汇报,只问了两件事。
“封条破了没有?人碰过账本没有?”
“都没有。市局已经接管现场,程度和山水集团的人正在接受询问。”
“按程序处理。她为什么进去,由**核实。账本归谁,由审计组明天核验,**的人不要替任何一方下结论。”
魏建成合上记录本。
“要不要给沙**那边报一声?”
“列进今晚的正式情况简报,只写查实的事。谁打过招呼,谁用了谁的名义,等**问清再报。”
陆国梁合上车门,没有给祁同伟打电话。
他不知道高小琴来过电话,也不知道财务室里藏着什么。现场报告只证明,有人借祁同伟的名字接近封条。
省**厅办公室里,祁同伟放下工作电话,衬衣后背已经贴住了皮肤。
赵东来随后发来请示,问正式报告里如何表述省厅是否知情。
祁同伟盯着那行字,指腹缓缓擦过水杯边沿。
“按程度的原话记录,再注明省厅从未下达放行指令。其他情况,等督察询问以后补充。”
他没有提高小琴的私人电话,也没有给陆国梁打过去邀功。今晚这一步,是为了不让程度把自己也拖进那间财务室。
如果程度**是高小琴授意,事情会顺着她查;如果高小琴承认联系过他,那部私人手机便再也藏不住。
他拿起水杯,里面的水早已凉透。
私人手机忽然震了起来。
屏幕上没有姓名,只有一串他记得清清楚楚的京都号码。
祁同伟盯了几秒,还是按下接听。
“赵公子。”
赵瑞龙轻轻笑了一声。
“同伟,翅膀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