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
周向暖最注重睡眠,什么时候起过这么早?
跟保安大叔道别后,我径直先去了会议室。
果然,周向暖已经坐在主座上,盯着电脑皱紧了眉。
见我来,她抬手看了眼手表,语气不咸不淡。
“你迟到了2分钟。”
我放笔电的动作一顿,没辩解也没委屈。
她似乎也没空抓着我的这点不放,继续说:
“数据没问题,但PPT还要完善,你写得太简明,他第一次汇报,很难把握其中重点。”
“给你10分钟,重做一版。”
我没动,忽然笑了。
“周总,你是不是搞错了,汇报人是他,不是我。”
“我可以熬整个通宵准备资料,但整合吸收还要靠他自己。”
“况且他是总监,连这点能力都没有吗?”
她终于把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落到我身上。
“秦砚,我从来没有许诺过你总监这个职位。”
“况且你也是从来不在意身份地位的人,为什么要一直揪着这个点不放?”
我愣住了。
5年,我坚守在主管的岗位上,带领一整个团队冲在前面。
没有总监,我就把总监该做的事都做了。
没有责任人,我就把该担的责任担在自己身上。
工资没涨,工作量倍增。
年会前,董事会放出风声,要给一部分同事升职。
名单最前列,赫然是我的名字。
所有人都来祝贺我,手下的几个同事甚至联合起来送了我一束鲜花。
我把花养在花瓶里,放在餐桌上。
周向暖见过花,我也跟她解释过花的来意。
她始终淡淡,未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