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冬梅这样的尤物,怎么会看上自己这个年过半百,又老又闷的庄稼汉?
可每当他看到徐冬梅那双“真诚”的眼睛,感受到她“无微不至”的关怀时,他那点可怜的理智就被名为“希望”的洪水冲垮了。
他太孤单了。
他渴望一个家,渴望一个知冷知热的女人。
他甚至开始幻想,如果能把徐冬梅娶进门,那三十万存款就都给她,让她买金的买银的,只要她能给自己生个一儿半女,自己这辈子死也值了。
“傻样儿。”徐冬梅看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噗嗤一笑,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我今天炖了**鸡,还温了酒。晚上,你过来,咱俩好好喝几杯,我陪你解解乏。”
这个邀请,刘老三无法拒绝。
夜里,他刮了胡子,换上了压箱底的一件新褂子,揣着一颗即将跳出胸膛的心,走进了徐冬梅的家。
屋里点着一盏明亮的电灯,桌上摆着四样精致小菜,锅里“咕嘟咕嘟”地炖着鸡汤,香气四溢。徐冬梅换了一身更惹火的衣服,一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雪白的、深邃的沟壑。
“来啦,我的好哥哥。”她迎上来,很自然地挽住刘老三的胳膊,将他按在座位上。
刘老三感觉自己的胳膊陷入了一片惊人的柔软之中,整个人都快要燃烧起来。
酒是好酒,辣口,暖心。
菜是好菜,色香味俱全。
但刘老三的魂儿,全在对面那个一颦一笑都勾人魂魄的女人身上。
徐冬梅给他夹菜,给他倒酒,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就没离开过他的脸。“老三哥,你真好,是村里最好的男人。”“老三哥,我要是能早点认识你就好了。”“老三哥,你喝了酒,脸红红的,真好看……”
一句句软话,像裹了蜜的毒药,灌进刘老三的耳朵里,让他彻底迷失了方向。
他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三杯酒下肚,刘老三已是意乱情迷。
徐冬梅忽然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他身边,脚下一个“踉跄”,惊呼一声,整个人就跌进了刘老三的怀里。
温香软玉,满怀馨香。
刘老三的理智“轰”的一声,彻底炸了。
他笨拙地抱住怀里的女人,只觉得这辈子都值了。
“老三哥……”徐冬梅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吐气如兰,声音媚到了骨子里,“我……我好热……”
她说着,抓起刘老三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放到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向上移动……
就在刘老三的大脑一片空白,即将被**彻底吞噬的时候,他没有看到,怀里的徐冬梅,那张媚眼如丝的脸上,闪过一抹冰冷的、阴险的讥笑。
她悄悄地抬起头,对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打了一个清脆而响亮的口哨。
“砰!”
房门被暴力踹开!
刺眼的强光手电照了进来,晃得刘老三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