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笑出一口大白牙:“当然可以,它昨天就能去公共放牧区了,老板有自己的安排嘛。”
他继续说:“公共放牧区人多,人一多就会问能不能骑它。”
说完朝温理挤了个“你懂的”眼神。
温理点点头,手里苹果块被马儿吞下,她又拿了一块胡萝卜条去喂。
赵延洲朝另一侧走了几步,嗓音冷淡:“有事?”
那头男声透着股懒调:“用我的马去讨你心上人的欢心,怎么我还得不到一个好态度啊。”
“打扰你约会了?”
赵延洲不甘示弱:“听说梁老板为心上人斥巨资购马,怎么不带心上人出来约会,是不愿意吗?”
电话那头的梁猷川像被气得笑了两声,拖着散漫劲开口,
“得,我那是情况特殊。”
“嗯,所以你也只能当当地下**。”
梁猷川那头发出一阵声响,随即而来的是他破防的声音。
赵延洲把手机拿远了些。
目光望向温理,融融日光倾泻而下,将她整个人浸在柔和光晕里。
温理双手**马脑袋,被迫承受黑马想跟她贴贴的热情。
黑马顶着大眼睛,嘤嘤地撒着娇,嘴巴蹭着温理的头发,最后把脑袋搭在温理的肩膀上,贴着温理眨着萌萌大眼卖萌。
管家和温理本人都惊呆了,这匹马乖得离谱。
初次接触就能俘获马儿的芳心,管家摸了摸下巴,好似看破玄机:“这马是颜控啊!”
他喂了二十多天了,都没有这样的待遇。
温理摸着马儿的脸颊,唇角始终扬着笑意,“好啦好啦,乖宝宝自己去玩好不好?”
清脆笑声和她温柔的安抚声一同漫过来,像一缕软丝,轻轻勾住他的心神。
乖宝宝吗。
赵延洲突然觉得那匹马非常碍眼。
声音都多了点怒气:“你这匹马不是正经马。”
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梁猷川盯着屏幕一头雾水,这人怎么还诋毁一匹善良懵懂温顺帅气的马呢。
赵延洲大步回到温理身旁,在她左边停下。
抬手顺了顺她被蹭乱的长发,指背无意擦过她耳朵,指尖轻挽,把她垂落颊边的长发拢至耳后。
动作熟稔,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