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了几次都没有赶上,今日大概也没有了。”
兄长当即向我伸出手。
“把东西给明姝。”
我握紧了那枚线结。
“这是给我失去的孩子的。”
兄长冷笑一声。
“那个孩子为何留不住,你心里不清楚吗?”
“你从小做了多少恶事,这就是你应得的报应!”
“沈景修。”
裴砚辞厉声打断了他。
我以为,他终于会我替我出头了。
可下一刻,裴砚辞走下石阶,朝我摊开手掌。
“给明姝吧。”
“那日若不是你推她落水,她也不会惊动胎气。”
“这是你欠她的。”
可没有一个人问过我,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们都只看见明姝落水时,我的手停在她肩边。
所以不必查证,不必听我解释。
错的人只能是我。
清黛忍不住开口:“我家夫人分明......”
我拦住了她。
随后把百家结放进裴砚辞掌心。
“好,是我对不起她。”
明姝没有立即来接。
她望着那一团红线,指尖微微发颤。
我又从袖中取出一只旧银镯。
那是十四岁时,父亲从边地带回的礼物。
明姝先看见,我却从她手里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