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就是想进来再看看你,结果你睡着了,你的被子滑下去了,你睡衣的扣子开了两颗……"
"我没办法。"
他把脸更深地埋进我的颈窝,声音低得像在哀求,一点一点地碎在我的皮肤上。
"宝宝,你教教我,我该怎么办。"
"我真的好难受,我是生病了吗,你摸摸我好吗…"
"好不好?"
他一句一句地问,问得又急又碎。
我躺在那里,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说不怕是假的。
我从来没实践过。我对这些事情的全部认知,都来自于网络。
可奇怪的是,除了怕,我心里好像并没有那么抗拒。
我认真想了想。
如果这个人是容宴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行。
他对我那么好,至少目前给我钱给我爱。
他明明可以对我用强,以我对他的依赖,我根本反抗不了什么,可他现在压在我的上方,一遍一遍地问我,好不好,好不好。
哪怕是他现在这副急疯了的样子,撑在我身侧的手臂都在抖,他还是先问我。
黑暗里,我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他的呼吸都一点点沉了下去,久到我以为他要放弃了,他忽然撑起身子,声音哑得厉害:
"算了。"他说,"对不起,我吓到你了。我去冲个澡,你睡——"
我伸出手,拽住了他的衣角。
他整个人猛地僵住。
我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不敢看他,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抖得不成调。
"……你轻一点。"
那一瞬间,我听见他的呼吸彻底乱了。
"晚晚……"他叫我的名字,声音都在发颤,"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把眼睛闭得死死的,脸上的烫几乎要把自己烧起来,"你、你轻一点……还有,你保证过的,你会小心……"
"还有,"我顿了顿,用蚊子一样的声音补了一句,"你有准备措施吗?"黑暗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哑得厉害,像是高兴坏了,又像是情欲上头
"住进来的时候就买了。"他一遍一遍地吻我的额头,我的眉毛,我的眼睛,"我都听你的。你说停就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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