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救个美人万倍返还,苟成乱世最强》,男女主角分别是钱虎李长生,作者“时空虾”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砰!一声闷响,长生酒坊那扇破旧的木门被踹开。门栓断成两截,木屑炸开,散了一地。腊月的飞雪裹着刺骨寒风,呼啸着灌进屋里。三个满身酒气的大汉跨进门槛,为首那人叫钱虎,身材魁梧,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划到下巴,看着瘆人。他敞着皮甲,露出长满护心毛的胸膛,门外的寒风吹在身上,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钱虎抬脚,一脚踹翻门口堆着的几个空酒坛。泥水混着劣质米酒,流了一地,酸涩味儿直往鼻子里钻。“李老头!”钱虎目光扫过冷...
《救个美人万倍返还,苟成乱世最强》精彩片段
砰!
一声闷响,长生酒坊那扇破旧的木门被踹开。
门栓断成两截,木屑炸开,散了一地。
腊月的飞雪裹着刺骨寒风,呼啸着灌进屋里。
三个满身酒气的大汉跨进门槛,为首那人叫
钱虎,身材魁梧,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划到下巴,看着瘆人。
他敞着皮甲,露出长满护心毛的胸膛,门外的寒风吹在身上,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钱虎抬脚,一脚踹翻门口堆着的几个空酒坛。
泥水混着劣质米酒,流了一地,酸涩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李老头!”
钱虎目光扫过冷清的大堂,扯着嗓子吼。
“镇外流寇天天闹事,老子带兄弟们守着你这破铺子,那是拿命换的!”
“从今儿起,保护费翻倍!”
“拿三两银子出来,少一个铜板,老子连你棺材本都给你砸了,再把你丢到镇外喂野狗!”
柜台后,正在擦桌子的老周脸色沉了下来。
他五十出头,早年在军中摸爬滚打过,留下了练血巅峰的底子,勉强算个武者。
脾气还是当年那副火爆样儿,最见不得这种敲诈勒索的事儿。
“
钱虎,你这是欺负老实人!”
老周把抹布往桌上一甩,大步冲上前,脖子上青筋暴起。
“五天前才交过这个月的份子钱,哪有半个月收两回的道理?这***说不过去!”
钱虎眼睛眯起,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他不废话。
右手抬起,五指收拢。
没有多余动作,属于练筋后期的劲力在拳锋汇聚。
骨骼发出脆响。
一拳挥出。
拳风撕开寒风,带起尖锐的破空声。
嘭!
老周练了二十年的铁布衫,在这一拳面前跟纸糊的没区别。
他根本来不及躲,双臂刚抬起一半,胸口就结结实实挨了一记重击。
咔嚓!!!
骨裂声清脆,让人头皮发麻。
老周胸膛凹下去一块,气血翻涌,张嘴喷出一口鲜血。
整个人倒飞出去。
狠狠砸在后面的长条板凳上。
咔嚓!!!
板凳应声断成两截,木屑四溅。
老周捂着胸口,整个人蜷在地上,脸白得吓人。
额头冒出豆大的冷汗,连惨叫都喊不出来,只能大口喘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练血巅峰?”
钱虎收拳,满脸不屑,“在老子这练筋后期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大堂里死一般安静。
柜台后,一直低头清理账本的
李长生,终于动了。
他穿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灰袍,身形有些佝偻。
花白头发松散地束成木簪发髻,看着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市井老头。
脸上布满岁月留下的褶子,眼角全是皱纹。
手指粗糙,关节向外凸,那是三十年卖酒、搬酒坛子磨出来的厚茧。
五十岁了。
上辈子猝死在格子间,这辈子穿越过来,还是个连武都练不成的废物。
年轻时花光积蓄,咬着牙去武馆学了三年,连最基础的练血境门槛都没摸到,最后被师傅直接劝退。
五十年光阴就这么*跎过去。
在这个武道至尊、人命如草芥的乱世,他唯一的活法,就是低头。
看着地上痛苦翻滚的老周,
李长生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了然。
他没有冲上去。
只是默默从柜台后走出来,弓着腰,双手捧着个略显破旧的布包。
他用老头子特有的沙哑嗓音,陪着笑脸。
“各位爷息怒。”
“小本生意,只有这些,全在这儿了。”
钱虎一把抓过布包。
放手里掂了掂,听着里面碎银和铜钱碰撞的声音,嗤笑一声。
他大步走到
李长生面前,伸出蒲扇大的手,重重拍了拍
李长生满是皱纹的脸。
凑上前,吐出一口难闻的酒气。
“算你这把老骨头识相。”
“以后让你手底下这条老狗嘴巴放干净点。惹急了老子,下回要的就不是银子,是你们两个的命。”
说完,
钱虎挥了挥手。
带着三个手下,大摇大摆跨出门槛,扬长而去。
破木门在风雪中吱呀作响。
寒风再次灌满大堂,带走仅存的温度,冻得人骨缝生疼。
李长生走过去,一言不发地把倒在木屑里的老周扶起来。
老周捂着断裂的肋骨,疼得倒吸凉气,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流。
他看着
李长生那张平静的脸,气得咬牙切齿,嘴里开始抱怨。
“东家……你就是太怂了。”
“咱们两个人拼一把,难道还怕他个地头蛇?”
李长生没立刻回答。
他拿过块干净抹布,慢慢蹲下身,开始一点点擦地上混着泥水的残酒。
动作不紧不慢。
“五十年都苟过来了,不差这一口气。”
李长生声音沙哑,头也没抬,淡淡回了一句。
“活着,比什么面子都强。”
夜色渐深,寒意更浓。
鹅毛大雪彻底封了长街,地面积了厚厚一层白霜。
李长生裹了裹身上单薄的灰袍,正准备把最后一块门板锁上。
他鼻尖动了动。
风里,除了冰冷的雪水味儿,还夹杂着另一股味道。
是血腥味。
李长生眼神凝了凝。
他提着盏灯笼,慢慢走向后院,推开后门。
腊月的风雪迎面扑来。
昏黄的光晕在雪地里扫过,照亮门外一片雪白。
雪地中央,躺着个不知死活的人影。
李长生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提着灯笼走近两步。
只一眼。
就算活了五十年、自认早看透红尘的
李长生,心脏也漏跳了半拍。
那是个浑身浴血的年轻女人。
容颜绝美,漫天飞雪也比不上她肤色的白。
左脸颊上,有道淡淡的刀疤,不仅没破坏那份美,反而多了几分野性和英气。
她身上穿着件改良过的窄袖劲装,材质一看就不凡。
这衣服已经被利刃撕开好几道口子。
冷风吹过,破碎的衣衫下,露出里面触目惊心的伤痕。
她身材高挑,充满爆发力的线条感。
腰间勒着根黑色牛皮腰带,修长的双腿在残破裙摆下若隐若现。
高挺的**随着微弱到极致的呼吸,艰难地起伏着。
那抹惊心动魄的雪白,与伤口流出的暗红鲜血交织在一起。
冷艳,凄美,要人命。
“咳咳……”
后门传来一阵刻意压低的咳嗽。
老周捂着刚缠好绷带的胸口,不知什么时候挪了出来。
他借着灯笼的光看清雪地里的女人,身子抖了一下,连肋骨的疼都顾不上了。
“掌柜的,使不得啊!”
老周压低嗓音,语气急得变了调。
“这女人浑身刀伤,一看就是惹了**烦被人追杀的,咱们接不住这种祸事!”
见
李长生站着不动,老周靠在门框上喘了几口气,又憋出一句:
“东家,您老……该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
他声音发虚,说一句喘三下。
“五十年没……没开过荤,我理解,但这……这不是拿命换的事儿嘛……”
李长生没搭理他。
目光往下移,落在女人右手上。
那只手因为失血白得没一点血色,五根手指却死死箍着一把断刃横刀。
指节绷紧,骨头的轮廓从皮下顶出来。
人已经昏死过去了,那股不肯松手的劲儿,还在。
李长生眼神动了动。
当年在武馆门口,他也是这副德行。被人当废物赶出来,手里攥着最后几枚铜板,死活不肯松开。
“老头子我……就图个安生。”
他嘟囔了一声。
语气里有自嘲,有无奈,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脚已经迈出去了。
李长生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女人的腿弯,一只手托住后背。
使了把力气,将这个浑身是血的女人抱了起来,转身跨进后院厢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