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五年里,唯一全心全意依赖我的活物。
“呀!好大的狗!”林皎月尖叫一声,躲到了周祈肆身后。
周祈肆皱着眉站起身,护住她。
“裴初弦,把狗牵走。”
我赶紧跑过去,用身体挡住富贵。
“周先生,富贵很乖的,它不咬人。”
林皎月红着眼眶,从周祈肆背后探出半个脑袋,声音发抖。
“可是......可是我对狗毛过敏,一闻到就会呼吸困难。”
她说着,还极其配合地咳嗽了两声,眼角挤出几滴泪水。
周祈肆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没长耳朵吗?我让你把狗弄走!”
他大步走过来,一脚踹在富贵的笼子上,发出巨大的哐当声。
富贵吓得呜咽一声,往我怀里钻。
我死死抱住狗的脖子,感觉眼眶有些发酸。
“可是我养了它五年......”我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五年怎么了?”周祈肆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冰冷。
“它不过是个**,皎月要是过敏出了事,你担待得起吗?”
“明天之内,把它送走。否则,我叫人把它扔江里。”
他搂着柔弱的林皎月,转身走回了卧室。
砰的一声,房门紧闭。
将我和富贵彻底隔绝在他们的世界之外。
我瘫坐在地上,摸着富贵温热的脑袋。
“没事,不气,不气。”我轻声哄着它,也是在哄自己。
我掏出手机,看了眼账户余额。
离我在南方小镇买套带院子的小别墅,只差最后五十万了。
为了这五十万,我必须忍。
第二天,我联系了宠物寄养中心,花高价给富贵包了个单间。
“富贵,等妈妈赚够了钱,就带你去吃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