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再追问，转回来看念念，伸手把她嘴角的汤渍擦了："念念，弟弟妹妹的事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
念念歪头想了一下，追问道："那是谁说了算？"
叶倾城偏头看了一眼陆云。他正低头把擦过桌面的纸巾叠好放回桌上，没有抬头。
林小芷放下碗，带着一点压不住的笑意："念念，**说了算。你问他。"
念念立刻转过去，看着陆云，认真地喊了一声："爸爸，你什么时候给念念生弟弟妹妹？"
这下压力给到了陆云。
陆云转移话题道：
"念念，快点吃。吃完该睡觉了。"
他说完端着空碗转身往厨房走，步子比平时快了一点。
背影在厨房门口被灯光吞掉之前微微顿了一下，又很快消失了。
叶倾城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框后面，低头给念念夹了一块鸡肉，眉眼间那点笑意还没来得及收。
"念念，**脸皮薄，别问他了。"
念念嚼着鸡肉，含含糊糊地说："可是念念真的很想要弟弟妹妹呀。"
叶倾城没接话，拿纸巾给她擦了擦嘴角，偏头看了一眼厨房方向。
林小芷放下碗，唇角勾起一抹弧度道："**呀，有色心没色胆。"
她说完自己也笑了一下，端起碗喝了一口汤，碗沿挡住了嘴角那道弧线。
念念嚼完嘴里的鸡肉，挠了挠头发："色心是什么？"
叶倾城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等你长大就知道了。"
叶倾城伸手抽了一张纸巾递过去。
念念接过纸巾擦了擦手，又问："那念念晚上跟谁睡？"
她抬起头，目光在叶倾城和林小芷之间来回跳了一下。
叶倾城低头看了她一眼："跟大娘和四娘睡。"
念念欢呼了一声，从椅子上滑下来，光着脚往楼梯方向跑。
跑到一半又折返回来，拽着叶倾城的手："大娘快点！四娘快点！"
叶倾城站起来，拿起念念的外套搭在手臂上，朝林小芷偏了偏下巴："走吧，你闺女催了。"
林小芷放下碗站起来，跟在她后面往楼上走。
三个人经过厨房门口的时候，念念扭头冲里面喊了一声："爸爸晚安！"
厨房里传来陆云闷闷的声音："晚安。"
念念又补了一句："爸爸，念念跟大娘四娘睡了！你一个人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