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白月光坐主桌,我撤了婚礼》中的人物白月光霍祁安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凌晨四点的猪”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他让白月光坐主桌,我撤了婚礼》内容概括:他让白月光坐主桌,我撤了婚礼婚礼彩排当天,我妈的座位被撤了。司仪拿着新名单来问我:“新娘母亲坐第二桌可以吗?主桌临时加了段小姐。”段小姐是霍祁安的白月光。三年前,她嫌他穷,转身出了国。那年霍祁安欠债被人追到出租屋,是我拿出爸妈留给我的小店,替他还了第一笔钱。后来他东山再起,所有人都说我熬出头了。可现在,他站在酒店门口,替段小姐拎裙摆。看见我,他只皱了皱眉。“她刚回国,身边没人,你别这么小气。”我低...
《他让白月光坐主桌,我撤了婚礼》精彩片段
他让
白月光坐主桌,我撤了婚礼
婚礼彩排当天,我**座位被撤了。
司仪拿着新名单来问我:“新娘母亲坐第二桌可以吗?主桌临时加了段小姐。”
段小姐是
霍祁安的
白月光。
三年前,她嫌他穷,转身出了国。
那年
霍祁安欠债被人追到出租屋,是我拿出爸妈留给我的小店,替他还了第一笔钱。
后来他东山再起,所有人都说我熬出头了。
可现在,他站在酒店门口,替段小姐拎裙摆。
看见我,他只皱了皱眉。
“她刚回国,身边没人,你别这么小气。”
我低头看着婚礼倒计时,忽然笑了。
然后给酒店经理发消息。
“撤场,违约金从我账户扣。”
消息发出去不到半分钟,宴会厅里的灯光暗了一排。
正在试音的乐队停了下来,**屏上的婚纱照也黑了。
司仪愣在原地,手里的流程卡翻得哗哗响,像终于发现自己踩进了坑里,还试图用纸片把坑填上。
我妈站在第二桌旁边,手里还拿着刚拆开的胸花。
那朵粉白色的小花被她捏得有些歪。
她一辈子要强,哪怕被人当众换座,也没有立刻发火,只是转头看向我,轻声问:“知遥,是不是名单弄错了?”
我走过去,把她手里的胸花摘下来,放回签到台。
“没弄错,妈。”
我说完,抬头看向
霍祁安。
他终于松开了段云姝的裙摆,快步朝我走来。
“盛知遥,你什么意思?”
我看着他身后那位段小姐。
她穿了一条浅香槟色礼服裙,款式很轻,颜色却刚好贴着婚礼主色。头发盘得松松的,耳垂上坠着一对珍珠耳环,像今天的半个女主人。
她见我看过去,往
霍祁安身后退了半步,声音放得很低:“祁安,我还是走吧。今天是你和盛小姐的婚礼彩排,我不该来的。”
霍祁安立刻回头看她。
“你别乱想。”
他这一句出来,旁边几个工作人员的眼神都变了。
我妈脸上的血色也退了下去。
我扶住她的手臂,感觉到她指尖在发凉。
霍祁安却还在看我,压着火气说:“云姝刚回国,我让她坐主桌,是因为她没有家人在这边。**还有你舅舅他们陪着,坐哪一桌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
我把主桌名单从司仪手里拿过来。
上面第一排写着霍父霍母,霍家叔伯,我妈原本的位置被划掉,旁边手写补了“段云姝”三个字。
字迹我认得,是
霍祁安的。
三年前我们一起挤在出租屋里,他每天写还款计划。房东催租,供应商堵门,工人拿不到工资,他一夜一夜算账,纸上写满了这样的字。
那时候我心疼他手指磨出茧,把自己爸妈留下的小吃店转了出去,拿到的钱第一时间打进了他的账户。
他抱着我,说这辈子都会把我和我妈放在最前面。
人类承诺这种东西,真是保鲜期比切开的苹果还短。
霍祁安看见我盯着那张名单,伸手要拿回去。
我没有松手。
纸被我们一人拽着一边,边角撕开了一道口子。
他皱眉:“知遥,今天这么多人在,你别闹得大家难看。”
“名单是你改的?”
他沉默了一瞬。
这一瞬就够了。
我把纸放到桌上,拿起我**包,又从椅背上取下她的外套。
“妈,我们走。”
我妈没有立刻动。
她看着
霍祁安,眼里还有最后一点顾全。
“祁安,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要是客人安排不开,我可以坐别的地方,但你提前跟我们说一声。”
霍祁安嘴唇动了动。
段云姝先开口:“阿姨,您别误会,都是我不好。我刚下飞机,祁安怕我一个人尴尬,才临时让我坐主桌。我真的没想抢您的位置。”
她说得柔柔弱弱,眼眶红得刚刚好。
我妈听得更难堪。
她不是那种会跟年轻姑娘计较的人,尤其对方把话说成这样,她连怒气都像被堵在了喉咙里。
霍母从旁边走过来,脸色已经不太好看。
“知遥,婚礼还有两天,这种小事没必要上纲上线。**也是长辈,坐第二桌照样体面。”
我笑了一下。
“阿姨,你觉得体面,那让霍叔叔坐第二桌吧。”
霍母脸色一僵。
霍祁安低声喝我:“盛知遥。”
他已经很久没连名带姓叫我了。
以前他这样叫我,通常是撒娇,说我又把钱偷偷转进他公司账户。
现在他这样叫我,是因为我不给他的
白月光让座。
我把我**外套披到她肩上,扣子一颗颗扣好。
“彩排不用继续了。”
酒店经理带着两个工作人员赶过来,手里还拿着平板。
“盛小姐,您确定暂停今晚所有流程吗?灯光、花艺、乐队和试菜都会产生费用。”
“确定。”
霍祁安伸手拦住经理:“不用撤。”
经理看看他,又看看我。
我直接说:“定金和尾款都是从我的卡上付的,合同签的是我的名字。你们按我的指令处理。”
经理立刻点头。
霍祁安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大概这才想起来,这场婚礼从酒店到花艺,从宾客伴手礼到婚纱摄影,几乎都是我在跑。
他忙公司上市前的融资,我心疼他累,把婚礼大大小小的事全揽了下来。他只需要试西装,选一首入场曲,然后在亲友面前做一个深情的新郎。
连这个他都能做砸。
乐队收拾乐器,花艺师开始拆主**的白玫瑰。
宾客试坐区传来低低的议论声。
段云姝站在
霍祁安身后,眼泪终于掉下来。
霍祁安回头看见,语气更急:“知遥,云姝身体不好,刚回国就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你现在撤场,让她怎么想?”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一刻很安静。
“她怎么想,跟我妈被换座有什么关系?”
霍祁安被我问住了。
我没有等他再编出新的理由,扶着我妈往外走。
经过段云姝身边时,她轻声说:“盛小姐,我可以坐第二桌的,你真的不用因为我和祁安生气。”
我停下脚步。
她抬眼看我,眼尾红着,手却轻轻抓住了
霍祁安的袖口。
我看了一眼她的手。
“段小姐,你要是真想坐第二桌,刚才名单改完的时候就该说。”
她脸上那点委屈僵住。
霍祁安往前半步,把她挡在身后。
这个动作很熟练。
三年前他被债主堵在楼道里时,我也这样挡过他。
那次债主扬手要砸酒瓶,我肩膀上挨了一下,回去以后他一边给我上药一边哭,说这辈子再也不让我挡在他前面。
现在他倒是学会挡人了。
我没有再看他们。
电梯门打开,我带我妈走了进去。
门关上的前一秒,
霍祁安冲过来按住电梯键。
“知遥,你冷静一点,我们回去好好说。”
我把他的手从按键上拨开。
“今晚先处理你那位没位置的客人。”
电梯门合上,我妈一直挺着的背终于松下来。
她侧过脸,眼圈红了。
“知遥,是妈让你为难了。”
我握住她的手。
“没有。”
她看着电梯门上我们母女俩模糊的影子,声音压得很低:“婚礼是大事,别因为妈一时受了委屈,就把自己的日子砸了。”
我没接这句话。
手机在包里震个不停。
霍祁安打来电话,我挂断。
霍母打来,我也挂断。
最后进来一条消息。
霍祁安说:“你今天太冲动了。云姝已经哭了,你回来给她道个歉,这件事就算过去。”
我看着那行字,拇指停在屏幕上。
我妈也看见了。
她把头偏开,装作没看清。
我把手机锁屏,扶她走出酒店。
夜风从大厅旋转门外灌进来,吹得我婚纱外披着的薄纱往后扬。
我低头看了眼裙摆上的碎钻。
这件婚纱,是我试了七次才定下来的。
霍祁安第一次看见试纱照时,说我穿它像春天。
今天春天挺忙,要给别人挪主桌。
我把裙摆提起来,踩**阶,给婚纱店负责人发了一条消息。
“婚纱先不送洗,明早我过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