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在赌。
她赌滕英斐不会去彻查这种不入流的事,也就不会知道那天她其实也在现场。她虽然什么都没做,可那种地方没监控,组局的小姐妹又把自己玩进去了。
真要追究起来,她一句清白,谁会信?
她只能硬着头皮赌这一把。
滕英斐没立刻说话。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头顶,**的,带着**的热气。
“好。”
于枝听到他应了一声,随后便起身走出去打电话。
门没关严,隐约能听出他是打给祖宗。
对面似乎很***,滕英斐语气微沉,又开出了几个交换条件。
说话声越来越小,直至听不见。于枝在沙发上等了一会儿,迟迟没等到他回来,心里那点不安越滚越大,起身找了出去。
书房门半掩着。
滕英斐坐在宽大的大班椅上,两腿随意分开,单手撑在太阳穴上,整个人陷在昏暗里。
大抵是事情确实棘手,他此刻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冷而空。
男人修长慵懒的体态,透着放肆又漠视的眼神,就像一个目空一切的绝对上位者,正在冷眼俯瞰着蝼蚁。
于枝不知怎么的,心脏猛地跟着抽搐了一下,腿心发软。
她第一次见他的这一面。
滕英斐坐在那没动,像是在静静等她开口。
于枝咽了咽口水,声音有点发干。
“怎么样啦?”
垂在衣摆旁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跟着发抖,而他的视线如同绞索一般,束缚着她的身体四肢,越来越紧。
滕英斐单手将她扯到自己腿上,唇边挂着淡笑,吐出的话却意有所指:“你那位朋友麻烦不小。”
于枝咯噔一下,又听他继续道:
“不过我处理了,枝枝想好怎么感谢我了吗?”
于枝感觉落在自己身体两侧的手臂收紧。
她生怕是他发现了什么,微微抬头,只撞进男人浓墨深沉的眼睛。
她能给他什么呢?
她能给予的回报,不过是一些似假若真的情意慰藉而已。
于枝扭头主动索吻,一只手拉开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