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老卒面面相觑,咬了咬牙,骂骂咧咧地绑上沙袋,乱哄哄出了堡门。
土木堡外,尘土飞扬。
刚开始两圈,老卒们还能咬牙跟上,可到了第三圈,
寒风灌肺跟刀割一样,背上的沙袋压的骨头‘咯吱’响,不断有人腿软,倒在地上。
“**……老子的腿要断了……”
“这哪是操练,这是要把咱们往死里整啊!”
‘呼哧,呼哧’!
赵虎胸口不断起伏,双腿似灌了铅,体力已然接近极限。
望向前头,顾凡背负百斤,步伐平稳,套了他们大半圈!
“少爷这身板……真***和怪物一样!”赵虎抹去额头汗水,**牙关往前挪。
心中不免诧异,少爷啥时候这么能耐了?!
当然这念头刚起,就被**的折磨消下去!
......
“哎哟,我的腿咋不想和我好了?!”
“别说了,咱的腿也没知觉了!”
“哎哟,我的腿都开始痉挛了,谁来帮我按一下!”
五圈跑完,校场地上瘫满了人,哀嚎声连成一片,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顾凡解下身上的沙袋,扔在地上,面不改色环视众人:
“喝水啃饼子,歇半刻钟。之后操练近身突刺与方阵转换,最后是木箭规避!”
“还来?!”
一名老兵瘫在地上,带着哭腔吼道:“少爷,再练下去,不等**打过来,弟兄们就先死在校场上了!”
顾凡眼神一寒:“在校场上脱层皮,总好过在阵前让**割脑袋。
谁要是觉得自己是废物,现在就脱了号衣滚出土木堡当流民!”
“你们都是老兵,应该明白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的话吧?
赶紧起来!还是不是带把的?是的话你们就躺在这,咱以后见了你,就叫你小娘子!”
这话一出,老卒们的血性激了出来,骂骂咧咧地撑着地面爬起来。
“***,你才是小娘子呢!老子迎风尿五丈!”
“****,说谁姑娘呢?老子今天让你看看什么叫汉子!”
“就是,一个小娃娃,看老子咋把你比下去!”
“好,都是好汉子,你们让我刮目相看,有种的咱就比比,谁赢谁就是老大!”顾凡继续用激将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