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凡似笑非笑:“军中只服强者。动起手来,这城里谁能接我三拳?”
顾大山眼角直抽抽,想起那晚被这逆子,一拳砸得满地打滚,老腰又在隐隐泛酸。
让他心惊的是,这小子自从脑袋被咋后,其杀伐果决的性子,比他还要果断三分!
顾大山盯了半晌,一把扯下令符,拍在桌面上!
“这是老子的千夫长令!”
顾大山霍然起身,抓起铠甲往身上套:“赵虎和几个老弟兄我都打过招呼,见令如见人!
要是哪个不长眼的敢炸毛生事,你给老子按军法砍了,出了事爹担着!”
顾凡接过玄铁令符:“爹你放心,我晓得如何做。”
“老子信你小子一回!”
顾大山拎起大刀冲出公廨,扯开嗓门咆哮:“赵虎!挑四个好手,随老子去拒北城!”
看着自家老子,骑着快马消失,顾凡此刻稳如泰山,**目下虽然在集结。
但一应调度完成,至少得是一个月后,数十万的铁骑调度,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
这也就给了他喘息的时机,而他的心里已然有了另外的盘算。
......
翌日,五更天。
沈晚晚端着铜盆轻步走进内室,一大早忙进忙出,让他的小脸染出淡淡酡红。
顾凡正在床前扣紧轻甲。
“少爷今儿起得真早,后厨熬了羊肉粥,奴婢去给您端一碗来?”沈晚晚神色温婉柔顺,拧干布巾递上。
顾凡接过抹了把脸,扔回盆里:“不用折腾,你待在后院,莫要乱跑。”
沈晚晚接过布巾,帮顾凡抚平护臂绑带,低声道:“奴婢省得,定不给少爷添乱。
只是少爷虽掌了令,营里老卒常年刀口舔血,性子烈得很,少爷莫要动气伤了自个儿。”
顾凡低头扫了她一眼,嘴角微勾,抬手在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做好你的差事,莫要操心其他事。”
沈晚晚巧笑倩兮,欠身:“奴婢不敢,奴婢全听少爷的。”
顾凡没再废话,抓起桌上令符,大步出门。
沈晚晚目送身影消失,眼底浮起探究,但终究收敛了心绪,转身回了偏房。
……
土木堡校场上,五千边军列成几个方阵,队伍站得歪歪扭扭。
不少兵痞手揣在袖**,缩着脖子打着颤,低声说笑。
赵虎按刀立在前头,瞧见顾凡登台,扯开嗓门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