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愣了一下,
他似乎已经准备好用一堆大道理指责我自私,却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许知意抱起纸箱,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嫂子,你别生气,等我恢复好了,一定还给你。”
我平静地纠正她。
“不用了。”
“以后也不用叫我嫂子。”
许知意怔住。
林屿立刻沉下脸。
“你又在闹什么?”
“聿川照顾知意,是因为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你马上就要嫁给他了,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我没有解释,只让他们离开时把钥匙留下。
林屿冷笑一声,把门摔得震天响。
一个小时后,我来到婚庆公司。
距离婚礼还有二十六天,酒店、婚纱和摄影都已经付过定金。
负责人听说我要取消婚礼,惊讶地看着我。
“周先生上周才来确认过菜单,现在取消,定金会损失不少。”
“按照合同办。”
我在解约书上一项项签字。
负责人犹豫片刻,还是问出了口。
“周先生知道吗?”
“他不需要知道。”
这场婚礼从策划到选场地,一直都是我一个人在忙。
周聿川唯一提出的要求,是给许知意安排一张离主桌最近的位置。
他甚至说,许知意怕生,让她在仪式上以女方家人的身份陪我入场。
我当时只觉得荒唐。
现在才发现,他早就把许知意放进了我们婚姻的正中央。
走出婚庆公司,我又去了婚房销售中心,申请退掉那套写着我们两个人名字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