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飞快的低下头确定了一下胸口那枚胸针的位置。
然后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把身子挪到沙发靠近门的那一侧。
她竖起耳朵来仔细听着门外的动静。
走廊里封彪的声音压的很低,但是刘萌萌还是断断续续的听到了一些。
“...张**,您放心...那小子我盯着他呢。”
“王建国那事我嘴严得很,您放心...”
“好嘞好嘞,改天我请您喝酒...”
刘萌萌的心跳越来越快,她的手死死的攥住沙发垫子。
“王建国”三个字像根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里。
作为村里的文书,刘萌萌在村档案里见过这个名字。
她也听说过作为村里出纳人的王建国,在陈不凡父亲陈守义出事之后就消失了,再也没回来过。
这时候封彪的脚步声开始往回走。
刘萌萌赶紧蹑手蹑脚的又坐了回去。
她端起桌上的酒杯装模作样的抿了一口,脸上又挂上了那副甜甜的笑。
封彪推门进来,看着一脸天真的刘萌萌:
“来来来,接着喝!”
封彪又一**坐回到刘萌萌身边,然后直接把手搭在了她的腰上。
刘萌萌一脸嫌弃但嘴上却娇滴滴的说:
“彪哥,刚谁的电话呀?”
“这么急。”
封彪先是一愣,随即笑了笑。
“没谁就一朋友,喝酒的事。”
刘萌萌识趣地没有追问,她端起酒杯又敬了封彪一杯。
封彪仰头把酒一口吞进了肚子里面。
几杯过后,封彪的脑袋一歪直接靠在沙发上打起了呼噜。
刘萌萌轻轻地推了推封彪:
“彪哥?彪哥?”
回应她的是一声又一声的鼾声。
刘萌萌又坐了几分钟,确认封彪彻底睡死过去之后她才慢慢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短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