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胎在水泥地上拖出两条黑色的焦痕。
面包车在物资仓库的死胡同里停住。
三面都是高耸的红砖墙。墙头密密麻麻插着防盗的碎玻璃。
前方是一排废弃的彩钢瓦厂房。
铁皮大门锈迹斑斑。用小臂粗的铁链锁着。
四周黑得像个铁桶。连半个摄像头的影子都没有。
死寂。
只有面包车引擎发热的哒哒声。
“**!被系统绕进来了!”
林浩一脚踹开副驾驶的车门。拿着棒球棍跳下车。
皮鞋踩在满是杂草的泥地上。
六个混混也跟着拉开车门跳下来。
钢管拖在水泥地上,摩擦出刺耳的杂音。
夜风吹过。废弃厂房的铁皮顶棚发出空洞的声响。
林浩四下张望。手里掂着棒球棍。
“那个**的别墅呢?”他咬牙切齿地吼出声。
身后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踩在碎石子上。
林浩猛地转过身。
面包车尾灯红色的光晕,把这片死胡同照得血红。
陆泽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工服。双手插在裤兜里。
孤零零地站在车后的阴影里。
面包车尾灯红色的光晕,把这片死胡同照得血红。
陆泽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工服。双手插在裤兜里。
孤零零地站在车后的阴影里。
林浩愣了一秒。
紧接着,他脸上的错愕变成了扭曲的狞笑。
“我当是哪个不怕死的敢封老子的路。”林浩拎着铝合金棒球棍,鞋底碾过碎石子,一步步逼近。
“原来是你这个臭送快递的。”
他根本没把陆泽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