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从外面打水进来,刚推开里屋的门,脚步就钉在了原地。
秦欢正坐在床沿擦头发,一双修长笔直的腿明晃晃地露在外面,领口因为低头擦头发的动作敞着,能看到一片腻白的风光。
他转过身。
“把衣服穿好。”声音硬邦邦的。
“怎么,没见过女人洗澡?”秦欢把毛巾往床上一扔,起身走到他背后。
她伸出双手,环住他精壮的腰身。
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男人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块铁板,隔着单薄的衬衫,秦欢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过高的体温和隆起的肌肉线条。
“放手。”
“不放。”
秦欢的手指顺着他腹肌的轮廓来回滑动,“陆鸣,大家都是成年人,装什么清**,你敢说在后山亲我的时候,心里没想过把我压在树上办了?”
陆鸣眼眶倏地一红,扣住她的手腕,转身将她抵在泛黄的泥墙上。
两人位置互换,他看着她,浅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危险的暗潮。
“别一再挑衅我的底线。”他语气凶狠。
秦欢毫无惧色,被按在墙上反而顺势往前贴。
微微仰起头,视线描摹着他紧绷的下颌线,轻笑的说道:“底线就是用来打破的,陆鸣,承认吧,你想要我。”
说着,她曲起一条腿,膝盖似有若无地蹭过他的大腿侧边。
陆鸣像被烙铁烫到,一下子撒开手,往后退了两大步。
他看着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勾魂索命的女妖精。
“不知廉耻。”
他咬紧牙关,转身大步走向墙角,一把扯过昨晚那条破麻袋铺在地上。
“这地这么潮,睡一晚得风湿吧。”
秦欢慢条斯理地爬**,扯过薄被盖在腰间,“床这么大,一人一半,我保证今晚不动手脚,行了吧?”
陆鸣没理她,径直在麻袋上躺下,背对着床,闭上眼睛。
秦欢侧着身子,单手托腮看着地上的黑影,轻嗤一声:“真能装,憋出毛病别找我哭。”
夜深人静,屋外偶有几声闷虫鸣叫。
陆鸣根本睡不着。
屋子里飘荡着那股该死的甜香味,丝丝缕缕往他骨缝里钻。
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全是后山树荫下女人嫣红的唇,和刚才她贴近时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
正当陆鸣心烦意乱时,床铺发出悉悉索索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