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那杯滚烫的黑咖啡连着白瓷杯子。
结结实实砸在办公桌那台八万块的进口曲面显示器中间。
玻璃屏幕瞬间炸裂。
碎玻璃碴子崩得满地都是。
褐色咖啡液顺着电线往下滴答,冒着白烟。
秘书吓得抱住脑袋,尖叫着缩进沙发角落。
浑身抖得像筛糠。
马云波双手死死撑着红木办公桌边缘。
手背青筋条条暴起。
原本伪装出来的儒雅面具彻底碎成渣子。
整张脸扭曲得像地狱内爬出来的恶鬼。
他盯着那块碎裂的屏幕,嘴角扯开一抹狞笑。
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三块五的手工药泥?敢断我几百亿的财路?”
马云波转过头。
眼神像淬了毒的刀片,死盯缩在角落的秘书。
“去。”
他喉咙内挤出字眼,透着化不开的血腥味。
“联系公关部,把圈内能买通的媒体全包了。”
“再给黑市那几个要钱不要命的脏手打个电话。”
马云波捡起桌边一块碎玻璃片。
指肚被划破,渗出鲜血也浑然不觉。
“找几个不怕死的演员。”
“告诉他们,事成了,一套别墅。我就不信……”
他把带血的玻璃片扔在羊毛地毯处。
“我弄不死一个缩在臭水沟内的野郎中?”
海城市中心的百米高楼顶层。
马云波踩着一地碎玻璃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