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啥呢?这大庭广众的。”
王阎往后屋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徐红梅磨了磨牙。
说实话她不太愿意,还肿着呢。
但她抬头看了看王阎的脸。
刚出来半个多月,瘦得颧骨都突出来了。
牢里头六年,正经是一个女人都没碰过。
她要是今天给推了,这犟种心里指不定以为自己嫌弃他。
徐红梅把算盘一推,站起身,抻了抻围裙。
“老陈!”她冲后厨喊了一嗓子,“前头你盯一会儿,我歇会儿。”
“好嘞!”老陈在里头应了一声。
徐红梅拎着王阎的胳膊,两个人进了饭店后面那间小卧室。
门一关,窗帘一拉。
下午快两点的时候,徐红梅穿好衣服从小屋出来。
她轻手轻脚把门带上,隔着一扇薄门板,里头传出均匀的鼾声。
徐红梅揉了揉酸软的腰,回后厨帮老陈备晚饭的料。
洗菜、切墩、腌肉,手底下利索得很。
下午四点刚过,门帘子被人哗啦一下掀开了。
一个穿粉色羽绒服的姑娘气冲冲地走进来。
马尾辫扎得高高的,毛茸茸的白**歪在脑袋上,两个毛线球晃来晃去,小脸绷得紧紧的,嘴撅得能挂油壶。
金妍儿啪地往靠窗的位子上一坐,书包往桌上一摔。
“妈,我要吃肉。”
徐红梅搁下笔,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眉头拧着走过来。
“咋了这是,谁惹你了?”
“大傻子惹我了。”金妍儿手肘撑在桌上,两腮鼓着,“你别管,我要吃溜肉段,西红柿炒鸡蛋。”
“什么大傻子?”
“你管呢,快去给我做,我饿。”
徐红梅瞅了她两眼,没再追问,转头冲后厨喊:“老陈,麻烦了,溜肉段一个,西红柿炒鸡蛋一个。”
老**坐下没两分钟,笑着又站起来,往后厨走:“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