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这是顾家的事。”
“你烧的是不是顾家的东西，等**来了再说。”
陈放盯着门口几个人，手背青筋绷起。
他忽然转身，把箱子朝火桶推去。
姜明月扑过去，死死抓住箱子提手。
金属边缘撞在她手腕上，疼得她半边手臂发麻。
陈放一把扣住她的手，强行去掰她的手指。
“松开！”
“你这么怕我看见，里面到底是什么？”
陈放咬紧牙，手上刚要用力，陆沉舟已经从后面拽住他的肩，把人推离火桶。
两名保安冲上来，将陈放按在办公桌上。
灭火器喷出的白雾淹没铁桶，火苗挣扎几下，熄了。
陈放被压着，额头贴在布满灰尘的桌面上，却还在笑。
“姜小姐，拿到箱子又能怎么样？”
姜明月蹲下去，捡起那只银色箱子。
密码锁已经被砸坏，箱子里面放着一张存储卡、一部黑色旧手机，还有几个装着文件的牛皮纸袋。
最上面那份文件露出半截医院的标志。
姜明月伸出的手停在半空，那是她流产时住过的医院。
陈放看见她的动作，脸上的笑没了，“别碰！”
姜明月转头看向他：“这里为什么会有我的病历？”
“顾总关心你，留一份病历有什么奇怪？”
“他关心我，需要把病历藏在废弃仓库里？”
陈放闭上嘴。
姜明月拿起牛皮纸袋。
除了住院记录，里面还有几张药品出库单和银行转账凭证。
药品名称被黑色记号笔涂过，收款人却还看得见。
赵文莉。
这个名字她记得，流产那晚值班的护士。
她记得对方端着水站在床边，亲眼看着她吃下顾承泽送来的保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