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让,让一让,都干嘛呢?”
大石碾子村的群众看到赵光明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头发花白的老村长更是一把将他的胳膊抱住。
“老六啊,你来的真是太及时了!”
“你是司法所所长,你好好给他们评评理!”
赵光明早已经习惯了这些状况,大马金刀地往大队部中央一坐,看向被拉开的两个小媳妇儿。
“小花,二妮儿,不是六叔说你们,你们小时候……”
赵光明刚一开口,就被其中的二妮儿给打断:
“六叔,以前的老黄历咱也甭提了,我今天就想要回我的鸡!”
赵光明老脸一黑,现在这些娃娃越来越不像话了。
“那就去包……”
正抱着鸡跟二妮儿对峙的小花也开了腔:
“去什么包公祠,瞎耽误功夫,俺还得在家带孩子呢!”
都说程咬金只有三板斧的功夫,但赵光明却只有两板斧。
这两斧头还没用就被挡了回来,这位司法所的老所长也有点抓瞎。
“好,你们两个都说这鸡是你们家的,你们都有什么证据?”
“我们家的鸡尾巴上有三根黑毛。”
“我们家的鸡脖子上有一圈白。”
“我们家的鸡会下蛋!”
“我们家的鸡会孵小鸡!”
小花和二妮儿你一言我一语,一声快过一声,一声高过一声。
赵光明的老脸已经比锅底都黑,他重重一拍桌子:
“照你们这么说,那这鸡还是我们家的!”
“我们家最近也丢了一只鸡,一个脑袋一张嘴,两只翅膀两条腿,我看就跟这只鸡很像。”
看热闹的群众顿时笑成一片:
“对对对,一点没错!”
“不对啊,我咋觉得这鸡其实是我们家的呢?”
“你可拉倒吧,你们家的鸡不早被黄鼠狼**了?”
“兴许这只鸡命大,正好逃过一命呢?”
在这一片欢快的哄笑声中,现场的气氛有所缓和,但核心矛盾并没有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