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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不是蛇。
那触感,分明是一只手。
宋时微惊骇万分,整个人往上一缩,彻底醒了过来。
那手显然不打算放过她,仍紧紧扼住她的脚踝。
她不敢再动,只屏住呼吸,慢慢伸手,朝床头柜上摸去。
如果他敢用强,她就砸……
壁灯骤然亮起。
一双情绪难辨的眼,正牢牢盯着她。
宋时微吓得险些叫出来,手还僵在半空。
周时序的视线从她脸上,缓缓移到她已经摸上花瓶的手。
“想砸晕我?”
“我锁了门的。”
她声音发紧,带着一点理直气壮。
周时序嘴角动了动。
“这里是我的地盘,没有我不能到的地方。”
他目光毫不避讳地往下滑,落在她因惊慌而起伏的小腹上,又抬起来。
“再说,你觉得那个花瓶,砸得晕我?”
宋时微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那只细颈瓷瓶,倏地松开。
她想把脚缩回来,可周时序纹丝未动,只凭一只手,就将她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的指腹擦过她脚踝内侧,像带着细小的电流,宋时微心中一颤。
她想起他说过的话。
——这双脚很漂亮,我很喜欢。
——那只好砍下来了。
“我……不知道是您。”
她声音发虚,生怕他因为“想砸他”这件事,真把她这双脚砍了。
“嗯。”周时序淡淡应了一声,松开她的脚踝,像什么都发生过一样,“以后不要锁门。”
轮椅转动,人已离开。
宋时微缩在床上,心口仍跳得又急又乱。
悄无声息的来,就为摸她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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