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皖慌忙伸手想要整理,可手指都在发抖,根本系不好系带。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很热的视线。
霍辰屿还坐在池子里,眼睛正盯着她的背影。
准确来说,是盯着那条镂空的短裤。
那眼神很危险,像是要把她的衣服烧穿。
苏皖僵住了。
她不敢回头看霍辰屿的表情。
她只想赶紧离开这里,离得越远越好。
苏皖咬着唇,强撑着发软的双腿,一步步朝门口走去。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那道视线紧紧跟着自己。
那种被盯着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像是猎物被猛兽锁定,随时可能被扑倒。
走到门口,苏皖颤抖着手去拉门闩。
可下一秒,她的脸白了。
门打不开。
她用力拉了几次,门闩纹丝不动。
苏皖的心沉了下去。
她转过头,看向还坐在池子里的霍辰屿。
男人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眼睛隔着水雾,死死盯着她。
那眼神就像在看自己的猎物。
而她,已经没地方逃了。
苏皖站在汤泉房的门前,反复拉扯着门闩。
可无论她怎么用力,那扇门都纹丝不动,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面锁死了。
她的手心都出了汗,那些细密的汗珠和手上残留的泉水混在一起,让她握不住门闩。
身体里还残留着刚才那些亲密接触带来的异样感。
那种异样感让她浑身都不自在,尤其是身上这套李璃柳准备的衣服。
粉色的肚兜布料极薄,湿透之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而那条镂空的短裤更是要命,开叉的设计让她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布料摩擦过****的敏感肌肤。
苏皖咬着唇,拼命想把脑海里那些画面赶出去。
可那些画面像是生了根,越是想忘记,就越是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