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黑色高腰战术皮靴踩在地上。
紧接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下了车。
这人穿着笔挺的常服。
腰间扎着一根纯白色的武装带。
左臂上戴着一个鲜红的袖标。
他大步朝着点名台走来。
皮靴砸在地面上,每一步都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阳光打在他的头顶。
那里戴着一顶反光的白色头盔。
帽檐压得很低,露出一张面容冷酷、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那人越过红布长桌。
直接站上点名台。
他居高临下,目光穿透空气,死死锁定了站在操场中央的**。
白头盔站上点名台的瞬间。
操场上原本嗡嗡的议论声,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刀当空劈断。
新兵们还在交头接耳,老兵们却集体闭了嘴。
几百号人的大操场,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后山树林里的知了,还在不知疲倦地扯着嗓子叫。
来人个子很高。
面容冷硬,下巴上有一道指长的旧疤,连着下颌骨。
白色头盔的帽檐压在眉骨上,挡住了眼睛里的光。
他左臂戴着一个鲜红的袖标。
在正午的毒太阳底下,红得刺眼。
上面印着两个明晃晃的黄字——纠察。
站在台边的高建国猛地往后退了半步。
他把手里的名册背到身后,后背的肌肉下意识地绷紧了。
连呼吸都压低。
那些刚才还大声抢人的基层连长们,此刻全像锯了嘴的葫芦。
步兵一连的连长把刚掏出来的香烟又塞回了衣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