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通通符合她心里对男人的要求。
“你……”
柳如烟的声音在发抖。
“你......你刚才说的那些……是真的吗？”
说完，她像怀春的少女，低着头不敢再和程向对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这些。
或许这十几年来，她也一直渴望有人能走进自己心里。
程向挑了挑眉，嘴角不受控地上扬。
根据他多年的渣男经验，这是要得手的信号啊！！
“真的假的还重要吗？反正贺爷来了，我就是个死人。”
他故作叹了口气，深情款款地望向窗外。
闻言，柳如烟眼里雾气升腾，心里小鹿乱撞。
对啊。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眼前这个男人，再过一会就变成一具**了，他根本没必要骗自己。
“你……”
柳如烟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几个字。
“你......为什么不早说......”
“早说？早说贺爷会把我沉江。”
“那你现在......”
“现在我想通了。”
程向掐灭烟，继续演下去。
“我爸死了，程家完了。我什么都没有了。如果今天不说，我这辈子都没机会了。”
他几乎贴到柳如烟胸前。
“我知道贺爷会来。我知道他会杀了我。”
他眼神灼热。
“但至少今天，你得知道......我程向，喜欢柳如烟。从第一眼见到就喜欢。”
柳如烟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