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陈默坐在值班室里写胆管炎那个病例报告。
右眼还是疼,但比昨晚好点,酸胀感没那么强了。他拿镜子照了一下,暗紫色痕迹颜色没继续加深,但也没退。瞳孔散**昨天轻了些。
写到一半,江岚推门进来了。
“病例报告写完没?”
“快了。”
她走到他旁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然后目光移到他脸上,停在他右眼下方那条痕迹上。看了好几秒。
“你右眼到底怎么回事?”
“小毛病。”
“小毛病不会让瞳孔散大。”江岚声音很平,“我昨天在手术台上就注意到了,你右眼对光反射比左眼慢。查过没?什么结果?”
陈默沉默了一下。“眼科看了,神经内科也看了。没查出问题。”
江岚盯着他,嘴唇抿成一条线。然后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支笔灯,伸手要照他眼睛。
陈默偏了一下头。
“别躲。”江岚的语气跟对病人说话时一模一样,不容商量。
她打开笔灯,照了照他右眼。瞳孔收缩了一下,但比左眼慢,而且缩得不全。又照左眼,正常。
“你这右眼不对劲。”她收了笔灯,“视野查过吗?”
“查了,没问题。”
“眼底呢?”
“也没问题。”
江岚把笔灯收回口袋,看着他。表情说不上是关心还是别的什么。“你不想说我不逼你。但你要是哪天倒在科室里,周主任肯定第一个找你算账。”
她转身走了。陈默低头继续写报告。
中午的时候,系统突然弹出一行字,跟平时不太一样:
系统提示宿主,检测到附近存在医道传承碎片。距离:约200米。方向:住院部地下二层。
陈默愣了一下。医道传承碎片?什么地方?
住院部地下二层是病理科和***。他从来没下去过。
他把病例报告写完,跟周海潮说了声,就往住院部走。电梯按到地下二层,门开了,走廊里灯光昏暗,空气里有股****味,呛鼻子。左边是病理科的门,关着。右边是***,更冷,站在门口都能感觉到有凉气从门缝里往外渗。
他站在走廊里,系统又弹了一下:
系统提示医道传承碎片位于:病理科**存放室。请寻找陈氏标记。
陈氏标记。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银针,往前走。病理科的门没锁,推门进去。里面没人,一排排架子,上面摆满了**瓶和档案盒。灯光白惨惨的,照得那些泡在****里的**格外清楚。
系统引导他往里走,走到最里面一排架子前。第三层,最右边。一个旧档案盒,蒙了厚厚一层灰。他抽出来,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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