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也就吃食还算好……”
“婚假三日,往后每日三餐,都与本宫一同用膳。”高姒贞说。
纪临闻言,一口羹汤差点呛在喉咙里。
咳了起来。
小苦瓜临,苦着脸抬头。
“咳咳咳咳咳……三、三日都一起?!”
见状,高姒贞放下手中银勺,自认倾身抬手,轻轻落在他的后背,一下下缓慢轻柔地拍着。
突如其来的亲近让纪临一僵。
咳嗽都瞬间卡住。
他绷成了一块硬木板。
不敢动,不敢转头,心脏砰砰狂跳,快要撞碎胸口。
“慢些吃,没人逼你。”高姒贞的声音温温柔柔的,没有往日的调侃,倒是带着些许纵容,“慌什么?”
纪临眼珠子乱瞟,死活不敢看身边的人。
嘴巴磕磕绊绊:
“我、我没慌……是羹太甜,呛到了。”
高姒贞笑了笑。
“是吗?本宫时常吃的都是这款,怎么唯独你会被甜到?”
是被羹甜到了,还是被本宫甜到了?
一目了然。
但她没问出口。
要是问出这话,少年郎怕是羞得无地自容。
‘吾夫年幼,生性腼腆,脸皮尚浅。’
纪临被她问得哑口无言,窘迫得脚趾在鞋里抠来抠去,闷头闭嘴,乖乖等着后背那只手收回去。
可偏偏高姒贞一点不急。
修长的指尖偶尔擦过他的脊背。
细微的触感格外清晰,故意慢悠悠逗他。
半晌,见他终于不咳了,身体紧绷得快要冒烟。
她才收回手,坐回原位。
高姒贞:“这下缓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