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张了张嘴,被他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傅寒声看着她这副样子,心情难得地好了一分。这姑娘,果然每次被逼到墙角,都会露出比刚才更有意思的表情。
“林小姐知道那个往我房里送人的,现在怎么样了吗?”他忽然问。
林慕棠摇头。
“合作全断了。”他说,“人现在躲在山城,不敢出省。”
他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还有那家会所,停业整改,什么时候恢复,看我的心情。”
林慕棠的后背慢慢僵住了。
“昨天的事,如果我要算账。”傅寒声看着她,“林小姐觉得,你拿什么来算?”
他这话说得不轻不重,甚至称得上温和。但林慕棠听懂了。他在给她称斤两。她那点道歉、那三盒配饰,在他眼里,轻得连桌面都压不住。
她沉默了一下,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傅先生,王总和盛总跟您之间是生意上的往来,赔礼是按商业规矩。可我……”
她顿了顿:“我是个人冒犯了您,只能拿我个人能拿出的东西来赔,我尽了心。”
“要是您觉得不够……”她想了想,“您说个数,我去补。”
她分得很清,生意是生意,人是人。
好,他也照这个规矩来。
傅寒声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才开口:“林小姐,你倒是会算账。”
“按照你的说法,那些配饰,是赔偿那件衬衫。”他放下茶杯,“接下来,说说你个人冒犯我怎么赔偿。”
林慕棠:“……”
“既然是个人冒犯,” 他一字一句,“那就不该用钱,也不该用东西来赔。”
他微微倾身,声音低下去,带着点玩味:“该用……你个人来赔。”
林慕棠脑子里轰的一声。
不能用东西来陪,那他想怎么样?
难不成……他也要碰自己?还是比这个更过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林慕棠的耳朵尖先红了。
傅寒声看着她,姿态极松,将她的窘迫尽收眼底。
又是一阵沉默。
“你包里还有什么?”傅寒声扫了一眼她脚边的背包,“既然来了,不如一次拿完。”
林慕棠心跳如鼓。
他连这个都知道。
她的手伸进背包,拿出那个黑色的信封和那个黄褐色的文件袋,双手放到他面前,“我哥让我把这个交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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