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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婚约。”
我笑了一下。
“我若留在那里,才会后悔。”
“他们都以为我离不开那门婚事,离不开他们给的名分。可如今我才知道,原来没有他们,我也能活。”
容问舟没再说什么,只点了点头。
那之后,我便安心留在了临州。
京城的消息,却还是断断续续传过来。
春芜出去买米买药,偶尔会听见人议论。
说乔家嫡女大婚当日出走,说侯府新妇原来是庶妹替拜的堂。
也有人说,裴淮序派了不少人暗中找我,连我从前住过的庄子都翻了一遍。
我听完,只继续低头给病人换药。
那些事像隔了一层很远的雾。
从前每一句都能扎得我发疼。
如今再听,竟只剩下一点淡淡的凉。
有一回,春芜回来时脸色很不好。
她小声告诉我,乔夫人派人去了庄子,想接我回去。
可庄子里只剩下一箱退回的聘礼,和一封绝亲书。
那是我临走前托人留下的。
乔夫人拿着那封绝亲书,在院里站了很久,一句话都没说。
我听着,手上动作未停,只将换好的药布递给她。
“先去给东边那位婆婆敷上。”
春芜愣了愣,立刻跑过去。
替嫁的事,到底还是传开了。
一开始只是去过喜堂的宾客喝多了,说漏了嘴。
后来便有人认出,乔映蘅头上的凤冠,并非临时借用,而是照着她的尺寸早早做好的。
再往后,连我失明那两年里被拦下的药方,也慢慢有了风声。
京中人最会看热闹。
从前他们夸乔映蘅温顺懂事,怜她是庶女,仍能得嫡姐看重。
如今风向一转,所有话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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