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一百,洗衣两百,打扫别墅三百。”
“什么时候攒够生产费用,什么时候让你见孩子。”
为了孩子,我没有拒绝。
伤口还在流血,我便系上围裙做饭。手指被冷水泡裂,我也不敢停下洗衣。
每天跪着擦完三层地板,腰疼得直不起来,我仍咬牙撑着。
我总以为,只要听话干活,就能拿到报酬,早一点见到孩子。
三天后,我满怀期待地去领钱。
宋依依却递来一份协议。
“签了它,才能结算工资。”
我低头看去。
佣人服使用费五百,厨房使用费两千,水电费八百,食材费三千。
就连我睡的保姆房,也要每天支付三千块租金。
我攥紧协议。
“这些都是你们让我使用的。”
宋依依笑了。
“让你用,不代表免费。”
她按了几下计算器,将屏幕转向我。
“你这三天一共赚了一千八。”
“扣掉所有费用,还倒欠我们一万三千五。”
我难以置信地看向蒋逸肖。
“这样下去,我永远也还不清。”
蒋逸肖避开我的目光。
“依依负责管账,不会算错。”
“想见孩子,就按她的规矩来。”
我最终还是拿起笔。
为了孩子,我只能签。
可我实在担心孩子的情况。
于是我趁没人注意时,找到保姆,想也没想就跪了下去。
“求求你,让我看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