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今日是什么日子,你心里不清楚吗。”
“那么多宾客看着,你在喜堂前扔玉佩,转身就走,你不要脸,乔家还要!”
我低着头,“丢脸的不是我。”
我抬起头,看着乔夫人。
“是乔家纵着庶女替嫡女拜堂。”
“是侯府明知新妇未到,却还能将礼走完。”
乔夫人的脸沉了下去。
“映蘅是替你周全。”
“你一个刚复明的人,若当着皇亲贵胄的面摔了碰了,才是真正的丢人现眼。”
周全。
我失明这两年,他们总爱说这两个字。
替我穿针引线,是周全。
替我在侯府拜堂,也是周全。
仿佛她替着替着,我便成了多余之人。
我轻声问。
“既然拜堂都能替,那侯爷夫人的位子,是不是也能替?”
“放肆。”
乔夫人厉声打断我。
“乔昭宁,你眼睛刚好,心就大了。”
“淮序肯娶你,已是看在你当初替他挡箭的情分上!”
我忽然有些想笑。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拿命换来的婚约,不是情分,是施舍。
“我想如何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不愿了。”
乔夫人像是没想到我会说这句话,脸色一变。
我没再说,只转身往自己院里去。
房门开着。
乔映蘅坐在妆台前,慢慢试一支点翠簪。
她回头看见我,怔了一下,很快又笑了。"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