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爷,我问你个事。你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应该杀过不少人吧?”
贺爷没说话。
“那你应该知道怎么**能让对方痛苦少一点?”
程向往前走了两步,在贺爷对面那张单人沙发上大咧咧坐下,翘起二郎腿。
“脖子上的动脉?还是心脏?你经验丰富,给我讲讲。一会你杀我的时候,也照那样来,让我走得痛快些就行。”
崩牙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凑到贺爷耳边。
“贺爷,这小子不对劲。”
他压低声音,几乎贴着贺爷耳廓。
“以前见您跟老鼠见猫似的,今天跟换了个人一样。会不会是圈套?这孙子不会跟**一伙,故意给您下套吧?”
贺爷眼皮一跳。
他不动声色地环视了一圈客厅。
窗帘拉着,光线昏暗,通往二楼的楼梯口黑黢黢的,看不见底。
后厨方向有一扇门虚掩着,通往院子的侧门也关得严实。
程向现在这副有恃无恐的样子,确实反常。
“程向。”
贺爷眼珠子一转,沉声道。
“你爹刚死,老子不为难你。把烟儿交出来,给老子磕三个头,再赔个三百万,今天的事老子可以当没发生过。”
“磕头?赔钱?”
程向像听到什么*****,笑得烟灰都抖了下来。
“贺爷,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让你来,是让你砍死我的。你倒好,让我磕头赔钱?”
他站起来,张开双臂。
“你看看,我身上什么家伙都没带。你二十多号人,一人一刀,我程向今天要是皱一下眉头,跟你姓。”
客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贺爷盯着程向看了足足五秒。
那双三角眼里阴晴不定,杀意和疑虑不断交替。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众人朝楼梯望去,只见柳如烟出现在楼梯口。
她刚才在二楼拐角站了一会,本来想直接从后门溜走,回家收拾钱财跑路。
但走到楼梯口时,鬼使神差地停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