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步跨到桌前，双手撑着会议桌。
指节用力到泛白。
“各位老板！”
陈耀祖大口喘气，挤出一个难看的笑。
“钱我筹到了！三百万现金就在公司账上！”
他盯着张老板。
“我马上就去进那批海关扣押的茅台！一倒手就是一千万！”
“今天下午，最迟明天上午。欠你们的八百万，我连本带利全结清！”
他喊得声嘶力竭。
企图用这块大饼稳住这些讨债鬼。
会议室里安静极了。
没人欢呼。
没人催问。
甚至没人接他的话。
张老板掰开一瓣橘子，塞进嘴里。
慢慢咀嚼。
陈耀祖的心直往下沉。
他这才把视线投向长条会议桌的尽头。
主位上。
一把宽大的黑色真皮老板椅背对着他。
面向落地窗。
老板椅旁边。
站着一个女人。
林清婉。
她今天穿了一套剪裁极好的深灰色职业套装。
头发用银色发簪挽在脑后。
脸上化了淡妆，透着生人勿近的冷冽。
她双手交叠，安静地看着濒临崩溃的陈耀祖。
“清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