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宁连忙掏出手机。
“话剧社的人亲口说的,标签还贴在上面呢。”
“可能是江遥故意吓我们,她最讨厌别人碰她的活动方案。”
裴竞的下颌骤然绷紧。
他拿出手机,给我发来消息。
棺材里的屏幕亮起。
起来。
几秒后,又是一条。
今晚结束,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跟桑宁说清楚。
我望着那行字,很久没有移开视线。
这句话,我等了四年。
从大一等到大四。
从第一次委屈,等到最后一次求救。
原来他不是不会说。
只是以前的我,还没痛到值得他说。
台下开始倒数。
“十!”
“九!”
“八!”
直播镜头推近。
校领导坐在第一排,十几个社团的人全在等着后续节目。
裴竞脸上最后一点耐心也消失了。
“江遥。”
“你真要让我当着全校的面求你?”
倒数归零。
礼堂彩灯同时亮起。
裴竞咬紧牙,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将我从棺材里强行拉起。
“行,你赢了。”
“现在起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僵硬的身体被拽离黑玫瑰。
缠在脖颈上的蕾丝头纱骤然绷紧。
那圈早已断裂的硬质颈圈发出一声脆响。
裴竞似乎听见了。
他低下头。
下一秒,我的头从肩膀上滑落,重重撞过***边缘。
沿着铺满南瓜灯的舞台,一路滚到他脚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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