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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得晓得,我会乖乖听话的,哥哥让我往东绝不往西。”沈宁栀的笑得越发开心,秦淮淑看在眼里心里却闷得不行。
她的女儿跟着她来到裴家受委屈了,她好久没有这么笑过。
将她带到北城,一是她舍不得沈宁栀,二是沈迟自己也还在上学,怎么能照顾得了她。
最后,便是她的私心了,她总觉着女儿在身边,她踏入裴家就不是孤身一人。
母女二人各怀心思,沈宁栀还是踏上了回苏城的动车。
临近年末,裴凛臣的工作也越发忙碌,已经近半个月没有七点准时回来吃晚饭。
北城的冬越发寒凉,今天开完会后,裴凛臣便下了班。
黑轿停在别墅门口,一身笔挺西装外套配着黑色高支羊绒大衣的人从车上下来,凌冽的寒风都没能将他的背脊吹弯半分。
按照往常,裴凛臣先是上楼换了衣服,只不过在二楼拐角口的时候,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等他换了衣服,秦淮淑和裴恒简已经坐在了餐桌上。
刘妈将最后一道汤端了上来。
裴凛臣抬了抬眼皮,看向对面空着的椅子,对着站在一旁的刘妈:“把沈宁栀叫下来。”
秦淮淑忙接话:“栀栀她回苏城了,这些天都不在,以后吃饭都不用等她的。”
裴凛臣高挺的鼻梁上,金丝眼眶的镜片闪了闪,身子朝着椅背靠了靠。
“哦~,秦姨在苏城还有认识的人在?”
秦淮淑**笑意说:“栀栀的哥哥还在苏城,早就约好了放了寒假过去,正好让她哥哥给她补补课。”
“哥哥?”裴凛臣一侧唇角斜勾,终于看了一眼秦书淮。
“对,她的哥哥沈迟,是我在生栀栀之前收养的。”秦淮淑低声解释了一句。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到裴凛臣似乎有些不高兴。
不过,也许是她多心,她这个继子,向来神鬼莫辨,脾气怪异的很。
裴凛臣没有再接话,不多时便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站起身,“我吃好了,你们自便。”
说着,便转身上了楼。
而餐盘里只动了一口的晚餐静静地落在瓷白的碟子中。
裴恒简夹了一筷子鱼肉放到秦淮淑的餐盘中,“别管他,等会儿给栀栀打个电话,问问到了没。”
“打过了,沈迟接到人了,两个人估计已经吃上饭了。”秦淮淑笑着接话。
走到二楼拐角口的裴凛臣步子一顿,眼底神色辨不分明。
沈迟早早地就等在了**站,冬日苏城的风也冷得过分,与北城挂在脸上似刀子般不同,南方的冬天像是冻到了骨子里。
但下了动车后的沈宁栀却觉得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吸入肺腑的寒意凉得她颤了颤,此刻她又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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