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男友和霸凌者说我是疯子后,我杀疯了》是作者“又被强制爱惹”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知微陆方泽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为了帮男友陆方泽拿下公派留学名额,我顶着高烧,拿着院长签好的推荐表赶去自习室。却撞见本该焦头烂额修改申请论文的他,此刻正温柔地抱着别人。隔着门缝,我看见大一时带头欺凌我的舍友唐梨,正向他倾诉学业压力。陆方泽一边轻拍她的背,一边温声哄道:“我怎么会嫌你矫情呢?沈知微以前可是个真疯子。”“那时候她动不动就把自己弄伤,哭着喊着说自己难受,求我别走。”“我稍微晚回一条消息,她就问我是不是不要她了,能折腾一...
《男友和霸凌者说我是疯子后,我杀疯了》精彩片段
为了帮男友
陆方泽拿下公派留学名额,我顶着高烧,拿着院长签好的推荐表赶去自习室。
却撞见本该焦头烂额修改申请论文的他,此刻正温柔地抱着别人。
隔着门缝,我看见大一时带头欺凌我的舍友唐梨,正向他倾诉学业压力。
陆方泽一边轻拍她的背,一边温声哄道:
“我怎么会嫌你矫情呢?
沈知微以前可是个真疯子。”
“那时候她动不动就把自己弄伤,哭着喊着说自己难受,求我别走。”
“我稍微晚回一条消息,她就问我是不是不要她了,能折腾一整夜。”
我瞬间僵在原地,唐梨的笑声刺耳地传来。
“天哪,她平时不是最清高吗?怎么私下这么会装可怜?”
陆方泽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她就是矫情,越哄越来劲。”
“跟那个疯婆子比,你简直可爱极了。”
原来,我曾经绝望挣扎的病痛,只是他哄欺凌者开心的笑料。
喉咙发紧,高烧带来的酸痛蔓延至全身。
我强忍着眩晕,转身将那张替他争取来的推荐表,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
“方泽,你也太有耐心了吧。”唐梨晃着他的胳膊。
“换成我,天天被人哭着缠着,早就受不了了。”
“是啊。”
陆方泽的声音那样温柔,却像是一把温柔刀,将我的伤疤重新揭开。
“所以我也很累。她一哭,我就得放下手里的事去哄,劝了半天,她还说我不懂她有多痛苦。”
“说到底,不就是想让人围着她转吗?”
“原来学霸也会拿生病博关注啊。”唐梨笑了一声。
陆方泽没有反驳。
“这些话我也就跟你说。在她面前可不能提,不然又要哭,说自己多惨了。”
我站在门外,连推门质问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时候我明明跟他说过,照顾我不是他的责任,他可以离开。
是他抱着我,说不是我的错,是我生病了。
原来,他当年说给我听的安慰,和说给别人听的评价,竟然截然相反。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
陆方泽发来的微信。
微微,怎么样了?周院长那边松口了吗?国际交流处等着收推荐材料了。
要是没谈成也别勉强,大不了我明年再申请,你早点回来,我担心你。
如果不是刚刚亲耳听到那些话,我大概又会被感动吧。
按灭了屏幕,我没有回复。
高烧让我眼前一阵阵发黑,我踉踉跄跄地走出了楼道。
外面下雪了。
京市的冬天总是这么冷。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最近医院的地址。
到了急诊,医生看到我的样子,眉头皱得紧。
“烧到三十九度八了,最近是不是一直没好好休息?家属呢?怎么让你一个人来?”
我苦笑了一下:“就我自己。”
凌晨一点,做完检查,吃过药留观后,体温终于降了些。
陆方泽打来了电话。
“
沈知微,你去哪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怒气。
“我在医院。”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怎么去医院了?是不是又犯病了?你在哪个医院?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我已经回住处了。”
我实在不想看到他那张虚伪的脸,于是扯了个谎。
“行,那你早点休息,我晚点回去。”
电话挂断。
回到校外合租的房子时,已经是清晨三点。
我把自己扔进沙发里,连洗漱的力气都没有。
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陆方泽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小块草莓蛋糕。
看到我蜷缩在沙发上,他一副无奈又宠溺的表情。
“怎么睡在这儿?也不盖个毯子。”
“这个蛋糕是我路过那家网红店买的,你不是最爱吃草莓吗?排了好久的队呢。”
我并不爱吃草莓,爱吃草莓的是唐梨。
上周我去自习室送资料,唐梨就嚷嚷着想吃这家的草莓蛋糕,还撒娇让
陆方泽顺路带。
当这我的面,
陆方泽对唐梨语气疏离:
“太甜了,知微不爱吃。”
可现在这块蛋糕出现在这里,估计是唐梨吃剩下的。
“我不饿。”我移开视线。
“微微,别任性。”
陆方泽皱了皱眉,在我身边坐下。
“我知道你为了推荐名额的事受了委屈,但也不能拿身体开玩笑。”
他顿了顿:“对了,周院长那边……推荐表签了吗?”
铺垫了这么多关怀,不过是为了这最后一句。
“没有。”我平静地说。
陆方泽的脸色瞬间变了。
“怎么会没有?院长不是最欣赏你吗?”
“你连续三年专业第一,他连自己的课题都愿意带着你做,你开口他怎么可能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