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赵立春不是一路人。”
“他当****的时候,我举报过他多少次?任人唯亲、违规批地、纵容亲属经商,我写的材料装起来能有半箱。”
“别说来他家,我连他的办公室都不愿意多待。”
王馥叹了口气。
“也就是因为老陈这个脾气,一辈子得罪人。”
“资历比他浅的都上副部了,他到退休还是正厅。”
“按照老陈参加工作的年头,早就该解决副部级待遇。可每次研究干部,不是说年龄大了,就是说群众关系不好。”
“什么群众关系不好?”
“还不是领导关系不好。”
沙瑞金静静听着,没有打断。
白景文前几天送来的调查报告里写得很清楚。
这陈岩石也不是什么好鸟,他举报赵立春什么,违规安装空调,这不上开玩笑!
“陈老,我还听说过一件事。”
沙瑞金说道:“您当年为了参军,虚报了年龄?”
陈岩石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时候年纪不够,部队不收。”
“我就多报了两岁。”
“后来组织**档案,年龄对不上,晋升受了影响。”
“后悔吗?”
沙瑞金问。
“后悔什么?”
陈岩石坐直身体。
“那个年月,能上战场,就是光荣。”
“要是怕影响以后**,我当年就不去了。”
沙瑞金端起酒杯,神色郑重。
“陈老,这杯我敬您。”
“有些干部把年龄改小,是为了多干几年。”
“您把年龄改大,是为了早上战场。”
“这两岁,组织没有亏待您,是历史记住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