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国公府这么多年,她也算学到了一些:高门大院里的人讲话总是带着深意。
不过她也不急。
老夫人若真有话,肯定会说出来。
老夫人刚想说些什么。
安静了许久的吴氏突然开口:“侄媳妇儿如今也是四个孩子的母亲了,怎的管家还需婆母帮忙。”
“是不是平日光想着怎么霸占夫君,才在管家理事上有心无力。”
梁臻紧了紧拳头,抬眸看了眼坐在对面的女人,一脸的尖酸刻薄贪婪相儿。
毫不客气怼了回去:“舅母说笑了,我求母亲指点,是尊重母亲。”
“毕竟我经验少了些,正是有母亲坐镇,这么多年国公府里才安然无恙。”
“不至于闹出乱放印子钱以及私通监守自盗的丑事。”
“不过舅母放心,往后得了空我定叮嘱大弟妹多来府里请教母亲如何管家,这样你们府中就可以少闹些笑话了。”
梁臻是怕裴凛,但不代表谁都可以踩她一脚。
裴凛这人虽说**,但只能他欺负梁臻,旁人不行。
所以梁臻也不怕吴氏去找裴凛告状。
此话一语双关。
既点明了裴老夫人的作用,又狠狠的讽刺吴氏对儿媳管家的监管不力。
前几个月他们韩府的二夫人姚氏因投放印子钱被抓,还是因为裴凛才保下一条命。
这件事才出不久,又闹出姨娘私通伙同奸夫偷盗府中财物的丑事。
这两件事一度成为京城里众人的笑谈,着实丢了好大的脸。
若不是裴凛,家里的官职都不一定保得住。
吴氏自是知道她在讽刺,脸色果然变的难看。
猛的拍桌起身,怒气腾腾的指着梁臻:“你......”
“好了。”裴老夫人出来打圆场。
“都是一家人,何必闹的如此,吴氏,你少说几句,阿臻平日里管家做的很好。”
毕竟儿媳妇刚刚才维护了自己的体面,老夫人也不至于那么不通性。
况且她早就不管事了。
梁臻刚刚的话只是在给她涨脸,并不是真的需要她指点。
“大姐,你听听她是怎么对我说话的,如此忤逆长辈,怪不得是......”
“够了。”裴老夫人知道这个一向不动脑子的弟妹又要拿梁臻的出身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