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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砚辞猛地后退一步。
婆母握紧佛珠,厉声命人去查。
片刻后,护卫捧着虎符回来。
满院死寂。
玄清道长还想摇铃,我忽然转向婆母。
“儿媳。”
“西跨院那本账册,只是明账。”
“你床下第三块金砖里,还有一本记录放印子钱的暗账。”
婆母的脸瞬间惨白。
那本账是她最大的把柄。
原书后期,小姑子为了争产才将它翻出。
婆母嘴唇发抖,再不敢看我。
陆明珠急忙道:“这些秘密,夫人也可能事先探听过。”
我歪头看她,忽然学着老侯爷的语气冷笑。
“陆家丫头,你左肩那道月牙疤,是十四岁偷试禁药留下的,可要老夫当众说说,那药从***?”
陆明珠下意识捂住左肩。
这个动作,比任何辩解都有用。
婆母猛地将茶盏砸在玄清道长脚下。
“滚!”
道士们仓皇逃走。
我仍披着老侯爷的旧氅,倚在椅中看谢砚辞。
“我的儿媳,谁也不准送走。”
谢砚辞喉结滚动,最终低下头。
“儿子明白。”
陆明珠也垂下眼,掩住眸底的怨毒。
我知道,她不会再等了。
她昨夜已经派人挪尸,今日驱邪又败,今夜必会彻底毁掉阿杏的遗骨。
果然,二更刚过,看守西角门的陈伯便跌跌撞撞冲进我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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