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有所指。
其他人面面相觑。
是啊。
宗聿淮是什么人,会无缘无故地送祈月这个乡下来的土妞东西吗?
私下八卦一下也就罢了,可现在,祈月却被摆在了台面上。
众人想起了段琪刚才的话。
胸针是这位送的,那大概从套房里满身痕迹地出来是真的了。
试探怀疑的视线如同针一般扎在祈月的身上。
祈月察觉到了,挺直了背,发烧使她的眼神多了些许的迷离。
“说什么闲话?”她若有所思,看向段琪的身后,“你们和她一样嘴贱吗?”
众人摇摇头,忙不迭地撇清关系。
“宗董那天晚上酒喝多了,吐得套房里满地都是,我收拾了一晚上,也怕他一下死那了,所以直到他第二天清醒了才出来的。”
“原本不说就是因为这毕竟涉及到宗董的面子问题,但是现在,你屎盆子都扣到我的脸上了,我也顾不上宗董的颜面了。”
宗聿淮:“……”
真够能胡说八道的。
“这个胸针,就是宗董给我的谢礼。”
她说完,看向宗聿淮。
宗聿淮眼风扫向面前的郑宇。
郑宇抖着手捧着胸针递到了宗聿淮的面前。
宗聿淮接过。
修长笔直的腿迈出,众人自觉地为他让出一条道来。
员工室的条件确实不太好。
宗聿淮一进来,就好像遮住了大部分的光。
祈月仰头看着他。
带着埋怨。
都怪这个人!
宗聿淮垂眸,捏着胸针的手指微颤。
又在勾引我。
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