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点了。”她问,声音还在抖。
“两点半。”苏晚棠说,“刚开完会,或者刚应酬完。”
电话还在响,铃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接不接?”苏晚棠问。
白芸咬着嘴唇,犹豫了几秒,点了点头:“接,我得接。不然他会怀疑。”
苏晚棠把手机递过去。白芸接过,吸了口气,按下接听键。
“喂……维钧?”她的声音努力放平,还是带出一点哑。
“怎么这么久才接。”陆维钧的声音从听筒里出来,有点疲惫。
“我在做瑜伽。”白芸说,“刚才在练呼吸法,没听见。”
“这么晚还做瑜伽?”陆维钧问。
“睡不着。”白芸说,“想着练一会儿,累了就好睡了。”
“在哪儿。”陆维钧又问。
白芸的心脏停了一下。她抬头看向苏晚棠。
苏晚棠正看着她,眼神很淡,嘴角带着一点看不出意思的笑。
“在……在家啊。”白芸说,“还能在哪儿。”
“家里?”陆维钧那边顿了顿,“我刚让司机从楼下过了一趟,他说窗户是黑的,没人。”
白芸的呼吸一滞。她忘了这茬。陆维钧的司机有家里的钥匙,有时候半夜会回去取东西。
“我……我在客房练的。”她说,“客房的窗帘厚,灯开得暗,从外面看不见。”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苏晚棠伸出手,把手机从白芸耳边拿了过去。白芸整个人僵住,嘴唇动了动,没敢出声。
“维钧,是我。”苏晚棠说,语气很顺,“**在我这儿。晚上喝了点酒,脸都红了,我留她睡一宿,省得半夜折腾。”
那边说了几句。苏晚棠一边听一边点头,最后说:“行,明天一早我就让她回去。”
她把手机递回给白芸:“他要跟你说两句。”
白芸接过手机,手在抖,哑着嗓子叫了声“维钧”。
“早点睡。”陆维钧说,声音已经沉下去了,“明天回家。以后晚上少在别人家**。”
“知道了。”白芸说。
“你声音怎么了。”陆维钧忽然问,“听着有点喘。”
白芸的手在被子上抓了一下。刚才那些声音,她虽然咬着牙压住了,喉咙还是哑的。
“练呼吸练的。”她说,“有个动作要憋气,练了好几组,嗓子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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