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
“你还敢做？”
“敢。”
“为什么？”
陈花生回过头，看着沈玉的眼睛。
“因为我从小我爹就教我，做人不能亏心，亏了心，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沈玉怔怔地看着他，眼眶泛红。
“你爹是个好父亲。”
“嗯。”
陈花生去前台结了账，推门走出了湘菜馆。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的夜空看不到几颗星星，只有灰蒙蒙的一片，但他知道，星星还在那里，只是被遮住了。
林桦林拒绝苏曼之后的**天，报复来了，这一次，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
那天早上，陈花生照常去接林总。车子刚拐进波托菲诺的那条路，他就发现了不对劲。小区门口停着两辆黑色的商务车，车旁站着几个穿黑色外套的男人，其中一个正拿着手**电话，看到他的车，目光扫过来。
陈花生放慢了车速，没有直接开过去，而是在路边停了下来。
他拿出手机，给林桦林发了条微信：“桦林姐，小区门口有人，您先别出来。”
过了十几秒，林桦林回了消息：“什么人？”
“不认识，看着像是苏曼的人。”
“我已经出来了。”
陈花生抬头一看，林桦林正从小区门口走出来，她显然也看到了门口的那些人，但没有停下脚步，径直朝车的方向走来。
那几个黑衣男人没有拦她，只是看着她上了车。
陈花生等她坐稳，立刻发动车子，驶离了波托菲诺。
“桦林姐，他们是谁？”
“阿强的人。”林桦林从后视镜里看着那两辆商务车，“苏曼开始玩明的了。”
“他们想干什么？”
“**。”林桦林说，“告诉你我跑不了。不是要动手，就是让你害怕。你害怕了，就会听她的话。”
“桦林姐，您怕不怕？”
“怕。”林桦林说，声音很诚实，“但我不能让她看出来。”
陈花生刻意在几条路上绕了几圈，确认没有人跟踪，才往公司的方向开。
到了公司楼下，他先把车停好，下车在周围走了一圈，确认没有可疑的人，才让林桦林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