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儿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现确实如此，不免感叹姨娘细心。
“此人心思不正。院里只有四个丫鬟，姨娘若想查，也不难。”
是不难，她心里已有怀疑对象。
上回挑拨她跟谢临。
这次挑拨她跟谢太夫人。
这个翠微不去勾引谢临，老琢磨给她添堵干什么？
她轻轻叹了口气：“她只是实话是说，又不是造谣生事，揪出来也没用，还会打草惊蛇。”
听到后面那句，碧儿道：“姨娘说这些，是不怀疑奴婢吗？”
时瑶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若是你，太夫人看你的眼神就该是责问，而不是茫然。”
碧儿看着她，嘴角微动：“若是以前，姨娘第一时间就该怀疑奴婢了。”
时瑶有些哑然。
她停下脚步，对着她郑重道：“其实以前我看似在发疯，实则是在测试你们的忠心。”
碧儿：“...啊？”
时瑶点点头：“就是这样。你看现在，不忠心的就受不了，已经走了。”
碧儿：“那这次泄密...？”
时瑶：“其实发疯只是我的第一招，我还有第二招。”
碧儿：“是什么？”
时瑶清了清嗓：“秘密。”
碧儿：“......”
总觉得姨娘在糊弄她，但没有证据。
“总之，你通过了我的第二招，你是我第一个信任的人。”
时瑶拍了拍她的肩膀。
碧儿眸光微动：“第一个...信任的人？”
“对啊。”
时瑶笑起来，“你只要记得，以后对外凡事不问不说，说了也要让我知道，就可以了。能做到这两点，我就不会亏待你。”
碧儿嘴唇微动，“若奴婢瞒着姨娘，姨娘又如何知道？”
“这个嘛...”
当然是没办法。
身边都是谢府的人，原主名声又不好，哪来真心待她的心腹？别暗戳戳搞她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