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绮年顿时不乐意。
“才三百呀?”
她一脸肉疼。
“您刚才不是还说能卖五六百吗?”
“那是卖给客人的价钱。”
黄老板好笑地瞧着她。
“我开铺子要租金,要人工,还得担风险,难不成一分钱不赚?”
林绮年自然明白。
只是她向来爱钱,好不容易碰上这么一桩便宜,自然不肯轻易松口。
于是便倚在柜台前,软声软气地磨了起来。
“老板,您看这胸针多漂亮,蝴蝶翅膀还是立体的,搁在玻璃柜里一摆,保管有**喜欢。”
“那也要有人买。”
“三百八嘛。”
“三百二。”
“三百六。”
黄老板被她缠得头疼,最后索性伸出三根手指,又添了一根。
“三百四,不能再多了。”
林绮年心里飞快算了一遍。
三十块买来的,转手便能卖三百四。
净赚三百一十块。
这可比母亲辛辛苦苦改几十条裤脚来钱快多了。
她心里欢喜,面上却故意露出几分不舍。
“那好吧。”
待黄老板开了收据,将钱数给她时,林绮年才终于忍不住笑弯了眼。
三百四十块钱。
崭新的纸币握在手里,轻飘飘的,却叫她觉得比前世收到那些价值不菲的珠宝还要令人高兴。
毕竟这是她重生以后,第一次靠自己的能力赚来的钱。
陈秀兰站在一旁,看得半晌没回过神。
直到出了铺子,才拉着女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