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朝下,重重砸在满是泥水的柏油路上。
鼻梁骨撞在地面。
发出沉闷的脆响。
泥水溅了半米高。
打在电子栏杆的红白漆面上。
两颗带着血丝的门牙从嘴里吐出来,滚到排水沟边。
水洼里的脏水灌进他嘴里,呛得他剧烈咳嗽。
四周安静了。
保洁大妈吓得拿着扫把跑得没影。
保安亭里的收音机还在放着京剧。
唱段咿咿呀呀。
小白从花坛里走出来。
抖了抖身上的白毛。
走到龙傲天面前,闻了闻地上的血迹。
嫌弃地打了个喷嚏。
嘴里吐出一块黑色的布条。
转身跑回火腿肠旁边,趴在地上继续啃。
苏宇隔着玻璃看着这一幕。
把打火机装回兜里。
“我都说了,弄坏栏杆得赔钱。”
他慢吞吞地补了一句。
“门牙磕掉不报工伤啊,你还没入职呢。”
龙傲天趴在地上。
胸腔剧烈起伏。
泥水顺着他平头的发茬往下滴。
他没急着起来,双手撑在柏油路面上,手掌磨破了皮。
碎石子扎进肉里。
他深吸了一口气,肺里全是泥腥味。
慢慢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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