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宇拉开推拉窗,透透气。
外面阳光毒辣。
柏油马路热得冒出虚影。
他伸手摸了摸那只青铜小鼎。
金属导热快,上面还有烟头的余温。
“也对。这玩意导热,当烟灰缸容易烫手。”
苏宇嘟囔了一句。
拉开最底下的抽屉,把小鼎随手扔了进去。
跟几把生锈的螺丝刀混在一起。
发出一阵丁零当啷的撞击声。
他站起身。
走到饮水机旁,接了半杯凉水。
漱了漱口。
吐在门外的草丛里。
下午一点半。
正是最容易犯困的时候。
苏宇把办公椅的靠背往下放平。
形成一个简易的躺椅。
他顺手扯过一条灰色的薄毯子,盖在肚子上。
双手交叉压在毯子上。
闭上眼睛。
门卫室里安静下来。
只有角落那台掉漆的电风扇,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嘎吱声。
扇叶转动,送来一阵干燥的风。
苏宇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一分钟后。
“咚。”
头顶的天花板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有个大锤砸在楼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