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属狗的吗?”
“**不让亲,只能咬了。”
他说得理直气壮。
郁弥音懒得理他,赶紧给锅里的蛋翻面。结果商渡的手掌贴在她小腹上,忽然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
锅铲险些掉进锅里。
她身体僵了一下,耳朵迅速泛红:“你的手放哪儿呢?”
“昨晚不是说酸?”
他掌心沿着睡衣布料缓慢按揉,力道恰到好处:“替你揉揉。”
“现在已经不酸了。”
“我检查一下。”
“这种事情怎么检查?”
“多按一会儿。”
郁弥音算是明白了。
他根本不是想替她揉,就是存心占便宜。
可那只手宽大温热,揉过腰腹时确实很舒服。她嘴上嫌弃,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靠进他怀里。
理智小人在脑中敲锣打鼓:清醒一点,昨晚才下载离婚协议,今天怎么又让他抱上了?
感情小人却已经躺平了。
反正抱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以后真分开了,可没有这么好的腰腹**师。
商渡察觉她渐渐放松,胸口那股从昨晚堵到现在的闷意终于散了一点。
她肯靠着他。
至少现在还肯。
“张嘴。”
他忽然开口。
郁弥音下意识回头:“干什么?”
商渡已经叉起一块切好的香肠,递到她嘴边。
她咬进嘴里,含混道:“你不是说让我做早餐吗?”
“我只是让你煎自己的蛋。”
“那你还站在这里妨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