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量这么差。”许虔嘀咕了一句，在想她要怎么把叶清樾给送回家。
“醒醒？”许虔戳他胳膊。
没反应。
许虔加重力道，又戳了一下。
还是没反应。
许虔只好一掌拍在他胳膊上。
有反应了。
埋在臂弯里的毛茸茸脑袋转了个方向，并没有醒来的迹象。
许虔叹口气。
算了，先收拾吧台。
许虔手脚麻利，将吧台收拾干净后，重新叫了叶清樾一次。
他醒了，眼神迷蒙地望向许虔，很茫然。
许虔手指自己，检查他的醉酒程度：“我是谁？”
他努力睁着眼睛去看许虔。
许虔耐心地等他的回答。
他说：“爱人。”
许虔呆住，她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叶清樾又补充了一句：“择偶标准。”
许虔觉得他醉了，醉得彻彻底底，整个人都昏头了。
“你喝多了。我们离婚了，不是爱人。”许虔叹口气，“我问的是我叫什么名字。”
“许虔……有虔秉钺的虔。”叶清樾歪着头，两颊发红，一路蔓延至耳朵，整个人看起来昏昏沉沉的，一副随时要倒下的样子。
许虔摘掉围裙，不放心留叶清樾一人在吧台，于是把围裙随手丢在台面上，从吧台后走出，扶住叶清樾，将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
“走吧。”许虔说，“我送你回去。”
许虔喝了酒，开不了车，只能叫代驾。
叶清樾的家离这有段距离，他又喝多了，出于责任，许虔不可能把他随便塞进车里，叫个代驾就了事。
她得把他送回家。
推开店门，雪片悠悠扬扬地飘落。
许虔问旁边已经快没意识的人：“车钥匙在哪？”
没得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