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温顺地说着,一边伸手替陆山河拍去棉帽上的落雪,眼里全是浓得化不开的关切。
赵广发看着闺女这副小鸟依人的模样,不仅没生气,反倒笑得合不拢嘴。
“山河啊,刚才春秀跟我说了,你小子真有大能耐,老赵家把闺女交给你,老子彻底踏实了。”
陆山河在桌边坐下,顺手将赵春秀那双温热的大手拉过来握在掌心。
赵春秀当着爹娘和妹妹的面被男人这么攥着,丰润的脸蛋腾地红透,却舍不得抽回去。
“爹,开春包山买**事,还得您在队里多帮着打点周全。”
陆山河神色沉稳地开口,将赵广发原先一家之主的威严给足了面子。
赵广发把**拍得啪啪响,豪气干云地吐出一口烟。
“包荒山的手续包在老子身上,队里谁敢卡你的脖子,我直接拿门杠抽他。”
陆山河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身侧羞怯丰腴的赵春秀。
“今儿赶巧有空,我想带春秀进趟县城,去百货大楼添置点紧要物件。”
赵春秀身子微微一僵,像是想到了什么,耳根子一路红到了脖颈深处。
她出嫁时穿的贴身小布褂,昨夜被这个浑身蛮力的男人撕坏了带子,这事男人清晨可是答应过要补偿她的。
“去百货大楼好啊,进城长长见识,扯几尺洋布做身像样衣裳。”
马桂芬在旁边乐呵呵地接话,越看这个新女婿越觉得顺眼。
赵广发更是二话没说,直接从裤腰上解下一串钥匙拍在八仙桌上。
“把院里那辆带大梁的二八大杠骑走,路滑,慢着点蹬。”
陆山河收下钥匙,拉着赵春秀告别了老丈人一家。
推着沉甸甸的加重二八大杠走出赵家院子,赵秋菊还站在院门口远远望着,眼神复杂难言。
冬日午后的林场大道被大雪覆盖,压出两道深深的车辙印子,寒风呼呼刮过白桦林。
陆山河长腿一跨骑上车座,单脚点在雪地上,转头看向裹着红呢子大袄的赵春秀。
“愣着干啥,上来坐稳了。”
赵春秀抿着唇笑了笑,侧着丰满的身子,轻手轻脚坐上了自行车后座的硬木架子上。
“当家的,我身子沉,你慢点蹬,可别把你累着。”
陆山河脚下一蹬脚踏板,链条发出清脆的咬合声,二八大杠稳稳当当地向前滑了出去。
青木灵泉洗髓后的身板气血如龙,莫说载着一百六十斤的媳妇,就算再驮一头野猪也是轻而易举。
积雪路面坑坑洼洼,前轮碾过冻硬的雪包,车身猛烈晃荡了一下。
赵春秀吓得轻呼一声,本能地伸出两条胳膊,死死环住了陆山河结实强壮的窄腰。
“路颠簸得厉害,抱紧点,掉下去我可不管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