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又熬到几点？”
“两点多吧。”
陶然揉了揉眼睛，又像怕我多想似的补了一句。
“没事，我困了回房睡就好。”
祁越川皱了皱眉。
“你白天不是睡不着？”
陶然抿了下唇。
“忍忍就好了。”
祁越川转头看向我。
“下周你先别过来了。”
我抬起头。
“为什么？”
“她最近赶项目，周末需要休息。”
他说得很自然。
“等她忙完这阵再说。”
陶然看了祁越川一眼，像是有些为难。
“越川，你别这样，清和姐一周也就今天能过来。”
祁越川说得理所当然。
“清和懂事，她会理解的。”
陶然没再劝，只低头继续看电脑。
我看着祁越川，胸口像被什么狠狠压了一下。
原来他说我懂事，不是在夸我。
是他早就习惯了，我会退。
发着高烧，我会自己去医院。
房子漏水，我会自己找酒店。
现在连一周唯一能见他的这一天，也可以让给陶然。
他甚至不需要问我愿不愿意。
一句“她会理解”，就替我答应了。
手机这时震了一下。"